学生会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钟佳丽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沓资料。
没看见人,她往前走了几步,环顾四周,试探性地问了一句:“有人在吗?”
没听到回答,她看了眼那张红木办公桌。
后面是一张黑色的转椅,周沉远平时坐的位置,她脑子里一闪而过那个男人冷淡的脸,见四下无人,鬼使神差地走过去在转椅上坐下。两只胳膊搭在两边的扶手上,慢悠悠地转了两圈。
而此刻,在学生会另一端的更衣间里,完全是另外一番光景。
门是锁着的,被周沉远从里面反锁。
何漫后背贴着冰冷的瓷砖,凉意透过薄薄的衣料渗进皮肤。她的衣衫已经被卷到了腰上,下面是条裙子,内裤被男人褪到膝盖的位置,此刻虚虚地挂着。手搂着男人后颈,呼吸间全是他身上干净温热的气息。
周沉远低着头,把脸埋在她颈侧,鼻尖抵着她耳后那块最薄最软的皮肤,深深吸了口气。
嘴唇贴了上去,从耳后到颈侧,到锁骨,留下像烙印一样的亲吻。
放在她背后的手一点点游移,临摹她脊背的线条,衣服被他又往上撩高了一些。
内衣的蕾丝边露了出来,周沉远的手停在她后背上,低下头,把脸埋在她的胸口,嘴唇蹭过女孩露出的半边乳肉,呼吸又热又重,一下一下拂过她娇嫩的肌肤。
他每蹭一下,何漫都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一下比一下重。
周沉远离她这么近,肯定也听到了。
她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男人已经不再满足于两人独处时的亲亲摸摸。
以前他会克制,情到浓时最多就是失控一样吻住她,折磨她的嘴唇跟舌头,但止步于此。
更多的亲吻和抚摸,他会停下来。
但从上次山庄回来后,他变了。摸她的时间比之前更久,不仅不会停下,对她索取的程度更甚。
何漫不知道该怎么应对,她做不到迎合,也无法拒绝,怕周沉远真的会直接强行要了她,心里始终有一根线绷得很紧。
每一次她说拒绝,说“不要”,他的欲望只会在眼中不知收敛,变得更深。
其结果就只能这样被动的任由这个男人对她上下其手,为所欲为。
此刻那根粗长、灼热的东西正毫无遮掩地紧紧贴住了她的下体,来来回回的磨蹭。
他的速度不快,甚至带着一种生涩、不得章法的笨拙。大多时候,弄得她其实挺疼的,大腿内侧的皮肤被他磨得通红,男人的欲望太粗,她那地方又太窄小。两片蜜唇被他的硬物磨得向外翻开,每一下蹭动都带着一种又疼又痒的感觉。
但何漫能明显感觉到,除了疼痛以外,还有别的。
有温热的液体从她身体深处渗出来,浇湿了男人的性器。
那种液体透明而黏腻,让他原本生涩的磨蹭慢慢开始变得顺畅,甚至在他逐渐掌控的力度下,变成了一种让她头皮发麻、难以启齿的舒服。
早在之前,何漫就听到了门外的脚步声,人还没走,这会赶紧推了推男人的肩膀,拼命压低声音道。
“有人,有人!”
“不管。”
周沉远没有停,也不会停。
他的嘴唇还贴在她锁骨上,那根粗长的东西还嵌在她两腿之间,动着腰身,用缓慢又磨人的节奏,一下下地往上顶。
他表情太淡,眼里只有何漫。
“要是被人听见怎么办?”
她没有他这么厚脸皮,在学校还要做人。
何漫急了,推不动他的肩膀,只能在他肩上用力拍了一下。
脚步声更近了,她心跳快跳到嗓子眼,又慌又急。
更衣室的门距离外面的学生会室只有一墙之隔,她都不敢想此刻要是有人回来了,听见她跟周沉远在这做这种事,她今后大概可以直接退学了。
周沉远忽然覆上她的嘴,掌心严严实实地捂住了她的嘴唇跟鼻子,手心的温度灼热。
他力道不重,留了些呼吸空间给她,却让她发不出任何声音。下面那个贴着她下体磨蹭的东西,和他的掌心一样,烫得何漫心里发慌。
周沉远不是没听见脚步声,听到了也不在乎。只是收紧了胳膊,把怀里的人箍得更紧。
想要更深的,更彻底的,跟她合二为一。
脚步声经过更衣室的门,在外面走来走去,人又不出声。
像在参观,从这头,移到那头。
好一会,那脚步声才越来越模糊,接着是大门被关上的声音。
周沉远的手从她嘴巴上移开,何漫大口大口呼吸,眼眶有点发红,可能是因为紧张,害怕,眼眶湿润,亮晶晶的眼珠子,睫毛上挂着层细小的水珠,羞愤地瞪着他。
看她这样子,他目光暗了暗,开始控制不住力度地在她柔软的下次反复冲撞,磨蹭的速度越来越快。
周沉远一辈子都不会说,他有多喜欢何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