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透粉的脸颊边。

“很好看。”沈绍清评价道。

“我第一次剪短发。”谭芊用食指绕了道自己脸边的发梢，“本来只是想随便换个发型，但理发师说我的脸有点圆，短发会很合适。”

“没有很圆。”沈绍清立刻道，“长发也很合适。”

谭芊眼睛一弯：“哎呀，沈医生现在说话怎么这么好听？”

“你教的。”沈绍清站在一片温暖的春光之内，同样微笑着说，“勇于表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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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春天来啦（虽然今天正好是立夏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