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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亮刀光贴地掠过,弧度利落干脆,精准扫向两名合围而上的黑衣人双腿。二人猝不及防,急忙收势闪避,可萧琰刀速极快,锋芒已然擦过衣料。
嗤啦两声脆响,布料撕裂,血花飞溅。
两名黑衣人齐齐踉跄后退,腿间鲜血浸透黑衣,剧痛让他们身形不稳,原本严谨的合围阵形,瞬间出现巨大破绽。
短短三息之间,五人杀局,已然崩毁大半。
剩余三名黑衣人面色骤沉,眼底杀意更浓,却无半分惧色。他们本就是必死死士,自幼受训,不知畏惧,只知奉命杀敌,至死方休。
“结绝杀阵!”
为首黑衣人厉声低吼,剩余三人瞬间变换站位,舍弃原本合围之势,以身搏命,三柄利刃同时从刁钻诡异的角度突袭,一斩腰腹、一刺心口、一劈脖颈,三招齐出,招招奔着毙命而去,是同归于尽的疯狂打法。
杀机骤然暴涨,凛冽刀风刮得周遭落叶纷飞,青石板上的细沙尽数扬起。
萧琰眼神微凝,不慌不忙,手中刀势骤然转变。
此前他刀风沉稳内敛,守多于攻,此刻却骤然凌厉迸发,刀光纵横开合,如雪卷狂风,瞬间铺开层层刀幕。世人皆知萧琰刀法绝世,却极少有人见过他全力出手的模样。南疆平叛之时,他多以速战速决为主,未曾展露全部实力,而今日西街之上,他终于放开所有桎梏,刀术真谛尽数展露。
刀光错落,快得极致,亮得惊人。肉眼只能看见漫天雪色刀影层层叠叠,笼罩萧琰周身,根本看不清刀身轨迹,更辨不出招式路数。
砰砰砰!
连续三声密集巨响,金铁交鸣之声震耳欲聋。
三柄来袭利刃尽数被格挡震开,三名黑衣人攻势彻底落空,身形纷纷被震退,气血翻涌,喉间涌上腥甜。未等他们稳住身形,萧琰身影已然欺身而至。
一步踏落,青石板微微震颤。
刀光收、起、落,三式衔接,行云流水,无半分停顿。
没有多余招式,每一刀都精准狠厉,直指要害。
三道短促的闷哼几乎同时响起。
漫天刀光骤然收敛,归于一瞬平静。
萧琰持刀静立,身姿依旧挺拔如初,衣摆微扬,不染半点尘埃。唯有刀身之上,一滴猩红血珠缓缓滑落,坠在青石板上,绽开一点细碎血花。
三名黑衣人僵立原地,保持着最后的搏杀姿态,片刻后,身躯缓缓软倒,重重摔落在地,彻底没了声息。
先前两名受伤后退的黑衣人见状,眼底终于闪过一丝极致惊惧。他们不惧生死,却被这鬼神莫测、碾压级别的恐怖实力彻底震慑。眼前这青年,远比传闻中更加可怕,传闻终究有限,亲身对阵,方知何为天壤之别。
二人不敢再战,对视一眼,骤然转身,分左右两个方向暴退,欲冲破街巷人群,逃离杀局。
萧琰未曾追赶,只是淡淡抬眸,目光清冷掠过二人逃窜的背影。
他向来恩怨分明,今日杀局非他所愿,是对方步步紧逼、蓄意截杀,他出手反击,只为自保,只为破局。可他从不嗜杀,若非死士搏命致命,他本可留手。至于逃窜二人,并非主谋,无需赶尽杀绝。
可世间恩怨,从来由不得人心柔软。他退一步,世人便会进一步,权贵猜忌、江湖敌意,早已根深蒂固,绝非一己退让所能化解。
就在两名黑衣人即将冲出街巷,混入人群逃窜的瞬间,西街两侧的屋檐之上,骤然寒光再起。
嗖嗖嗖――
密集的破空声接连炸响,凌厉刺耳。
数十枚淬毒透骨钉、菱形飞刃,密密麻麻,从四面八方的屋顶檐角骤然射出,织成一张细密致命的暗器杀网,同时锁死逃窜二人,以及场中静立的萧琰。
杀机层层叠叠,接踵而至,不给人半分喘息余地。
原来方才五人合围,不过是先手试探,是诱敌之局。真正的杀招,早已藏在街巷高处,蛰伏待命,只待前方战局胶着,便骤然发难,一网打尽。
逃窜的两名黑衣人根本来不及反应,瞬间被数枚飞刃穿透身躯,闷哼一声,重重倒地,彻底殒命。
而漫天密集的暗器,已然铺天盖地冲向萧琰,速度极快,距离极近,避无可避,退无可退。
街边围观百姓见状,尽数失声惊呼,面色惨白,下意识捂住嘴巴,眼底满是惊恐。如此密集的暗器,寻常武人根本无力抵挡,必死无疑。
可萧琰神色依旧沉静,眼底无半分波澜。
他手腕骤然翻转,手中环首刀极速旋身一挥。
一圈圆满凌厉的刀气骤然迸发,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