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
李慕辞:"这些事,我可以让人去做。"
李慕辞:"别人做的,不是我的证据。"
她站起身,活动了下手腕
李慕辞:"我要亲手摸过,才算数"
他沉默片刻,从怀中取出一块令牌放在桌上。
萧景琰:"拿这个,守城门的不敢拦你"
她瞥了一眼
李慕辞:"世子的信物,就这么随便给出去?"
萧景琰:"不"是给出去
萧景琰:"是借给你。你要还的"
她嘴角一扬,收下了。
两人并肩走出书房,院子里梅树正落花。一片花瓣飘在他肩头,她顺手拂去,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千百遍。
李慕辞:"明日辰时前,我要看到北境那边最新的通行记录。"
萧景琰:"可以"
李慕辞:"还有,帮我查个人――姓陈的老嬷嬷,曾服侍过先良媛,左手指腹有疤,约莫六年前被贬入冷宫"
萧景琰:"记下了"
他们走到院门口,他停下脚步。
萧景琰:"李慕辞"
他叫她全名。
李慕辞:"嗯"
萧景琰:"你要是出了事,我不止会追查凶手"
他声音很平,却像铁锤砸地
萧景琰:"我会让整个京城陪葬"
她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
她摇摇头,转身朝角门走去。仆从牵来了马,她利落地翻身上鞍。
风从巷口灌进来,吹起她的披风。她握紧缰绳,回头看了他一眼。
李慕辞:"走不走?"
他翻身上另一匹马,紧跟其后。
马蹄敲在青石板上,一路向南。
城南药铺早已关门,门缝里透不出光。她跳下马,从袖中摸出一根细铁丝,几下撬开了锁。
萧景琰站在门外,抱着手臂
萧景琰:"你还会这个?"
李慕辞:"庄子里没人教规矩,只好自己学点本事。"
她推门进去,摸黑找到柜子上的油灯,点燃。
药柜上积了厚厚一层灰,但她很快在角落翻出一本泛黄的送药簿。十年前三月初七,写着“良媛所用药材,由陈氏领出”。
她合上簿子,吹灭灯。
李慕辞:"下一个地方"
他们骑马穿过半座城,到了城西驿馆。值夜的老吏打着哈欠开门,一见令牌立刻清醒。
万年路人甲:"太医轮班……有是有,但都是旧档了,未必找得到"
李慕辞:"找"
她说
李慕辞:"我在这儿等"
半个时辰后,老吏捧出一册薄册。她翻开,迅速锁定三月初七当晚的值班名单。
上面赫然写着一个名字――周元朗。
她手指一顿。
这个名字,曾在周家灭门案的卷宗里出现过,是当时唯一逃过清算的御医。后来销声匿迹,没想到竟曾出现在母亲临终那晚的宫外名单上。
李慕辞:"这人后来去哪儿了"
万年路人甲:"听说调去边疆军营了,再没回来"
她把这条记下,合上册子。
最后一站是义庄。
守庄老头一听要开棺,吓得直摆手
万年路人甲:"姑娘,这可犯忌啊"
李慕辞:"我不动尸身"
李慕辞:"只看一眼棺木内衬,确认有没有毒痕。若无异常,原样封好,绝不惊扰"
老头犹豫再三,终于点头。
她跟着进了阴冷的库房,找到了标注“先良媛暂厝”的那具棺材。棺盖未钉死,只是虚掩。
她戴上手套,轻轻推开一条缝。
里面垫着的锦缎已经发黑,边缘蜷曲,像是被什么腐蚀过。她凑近闻了闻,一股淡淡的苦杏味钻进鼻腔。
她直起身,眼神冷了下来。
李慕辞:"果然不是心脉骤停。"
她低声说
李慕辞:"是中毒。慢性的,拖了半个月才断气"
萧景琰站在她身后,声音低沉
萧景琰:"现在你信了?这不是一桩旧案,是一张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