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长兄,爹娘忙不过来,我得守着家,守着她。”
沈云柔眼眶瞬间红了,别过头去。
姜萧则是重重叹了口气,大手狠狠揉了揉儿子的脑袋,既欣慰又心酸。
“守着?”
谢清商发出一声嗤笑。
“拿什么守?”
“就凭你那点还在玩泥巴的剑意?还是凭你这把连炼虚期防御都破不开的破铁?”
一股恐怖的剑意从谢清商身上爆发,瞬间将姜战压得膝盖弯曲,几乎跪倒在地。
“姜战,你所谓的守护,不过是弱者的自我感动。”
“那小小叶家如此猖狂,背后定有人撑腰,若是真的大难临头,你除了陪着你妹妹一起死,还能做什么?”
“这就叫守护?”
“这叫陪葬!”
这一番话,如同一记记耳光,狠狠抽在姜战脸上。
少年的脸色瞬间惨白,握剑的手背上青筋暴起,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渗出丝丝血迹。
耻辱,无力,却又是血淋淋的事实。
昨天,妹妹被羞辱,母亲被威胁。
而他身为长兄,除了愤怒,竟毫无还手之力。
摇篮里,姜昭昭听得热血沸腾。
说得好!谢叔叔这嘴替当得太棒了!
大哥你可千万别犯轴啊!原书里你就是因为一直窝在东荒,最后为了护我,被叶灵儿废了丹田,沦为废人!
只有去了剑宫,拿到了传承,你才能真正逆天改命!
笨蛋大哥,现在的分离是为了以后能一剑砍翻所有人!去啊!去刷级啊!
看着大哥还在犹豫,姜昭昭急了。
不论是为了大哥的未来,还是为了全家的狗命,这把火,她得添!
她小嘴一撇,酝酿了两秒。
“呜……”
并没有昨晚那种惊天动地的嚎啕,而是一种充满了委屈的低声呜咽。
小手在空中胡乱挥舞,小脸皱成一团。
“昭昭?!”
姜战心神大乱,本能地想要上前。
可只要他一动,姜昭昭就哭得更伤心,反而把小脸转向了谢清商的方向。
那双清澈的大眼睛里,倒映着谢清商背后的那把剑。
那是对力量的渴望。
姜战僵在原地。
妹妹是嫌弃现在的自已……太弱了吗?
是啊,连谢清商的一道气息都扛不住。
若是真的强敌来袭,自已这所谓的守护,不过是个笑话。
若是真的强敌来袭,自已这所谓的守护,不过是个笑话。
拿命去填吗?
命不值钱!实力才值钱!
弱小,就是原罪。
想通这一点的瞬间。
“当啷。”
重剑落地。
姜战膝盖一弯,重重地跪在谢清商面前。
额头磕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我去!”
少年抬起头,额头鲜血淋漓,眼中却燃起两团熊熊烈火。
“不修成剑皇上,姜战……绝不归家!”
这就对了嘛!去吧皮卡丘!等你神装归来,带妹妹飞!
姜昭昭瞬间止住了哭声,还在心里给大哥比了个耶。
姜萧背过身去,肩膀微微耸动。
过了好半天,他才粗着嗓子扔过去一个储物戒,正好砸在姜战怀里。
“里面有一千万极品灵石,还有几百张保命符箓。”
“在那边要是被人欺负了,就用灵石砸死他!砸不死就跑!别给老子省钱!”
姜战紧紧攥着储物戒,眼眶通红,重重点头。
“行了,别搞得像生离死别似的。”
一道慵懒的声音插了进来。
宋韵拄着龙头拐杖,慢悠悠地走到二少姜星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
“老大去练剑,老二也不能闲着。”
“这小子心眼多,手也黑,是个炼丹的好苗子。主要是心思够阴,适合继承老身的衣钵。”
宋韵笑眯眯地拍了拍姜星的肩膀,那笑容怎么看怎么恕Ⅻbr≈gt;“正好南疆那边的老毒物欠我个人情,咱们去游历个十年八载,尝尝百草,顺便学学怎么用毒药把人神不知鬼觉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