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明漪,曹文诏的女儿,年方十七。
如果说孙明月的气质是皎洁明月。
那曹明漪就是毫无遮掩的炙热如烈阳。
她从不掩饰对崇祯的爱慕。
崇祯叹气,皇后说得对。
以皇后之名倡导此事,会显得惊世骇俗,也有损皇家颜面。
但以曹明漪的名义,却刚刚好。
当曹明漪进入御书房,听完崇祯要她做的事情后。
她轻咬嘴唇,抬眼看向崇祯。
“陛下说的……明漪不大懂,可否……再细说一些?”
……
毕自严悠悠叹了口气,李邦华见状转身就走。
他太了解这个贱人了。
只要他一叹气,准没憋好屁。
“哎呀,莫急莫急,在下有一肺腑之,李大人想听否?”
李邦华:“不想听。”
“既然李大人想听,那在下就畅所欲了。”
李邦华血压飙升。
“昨日毛文龙又送来一批建奴女子。
辽东近来出现了许多捕猎队,抓了大量建奴女子进京。
教坊司都快没地了。”
他咂了咂嘴。
“在下原本打算劝陛下,挑一二姿色上佳者,收入后宫。
好让建奴女子的身价水涨船高,也顺带让她们的地位提高一些。
可陛下不肯。
陛下一不肯,在下这边便不好运作。
京城里的百姓看不上外夷女子。
那些退役伤残老卒,宁愿孤独终老也不肯娶其为妻。”
他话锋一转。
“李大人的孙子明晓,是不是到了娶妻的年纪?
不如在下挑个眉眼姣好……”
李邦华猛地起身。
“你个不要脸的狗东西!
忽悠不了陛下就来忽悠老夫?
老夫那孙子今年才……九岁!
……九岁!”
“哎呀,李大人莫气,气大伤身。”
毕自严把人按回椅子里。
“哎……
我昨日亲去看了,京城退役伤残老卒。
若无陛下,他们过得还不如大同那些老卒,凄惨得很那。”
他皱眉。
“我大明官员,是该彻查一遍了。
光是户部克扣老卒抚恤的,就查出十六人。
这十六人,我已亲自拿下送去都察院,又联同大理寺把依附他们的地痞流氓全抄了。
可治标不治本。
想要老卒老有所依,朝廷发钱是一方面,更要让他们有个家,有个奔头。
如此,才能让在役兵卒安心。
就算他们伤了、残了,朝廷也绝不会放弃他们。
所以,提升建奴女子的地位,是必要的。”
李邦华本想点头,却忽又听到毕自严补充。
“既然李大人的孙子太幼,不便娶妻,那就罢了。
但李大人年轻力壮,当可再娶一房!”
李邦华:……
李邦华还是低估了毕自严这老狐狸的无耻。
原来这家伙之前所说全是铺垫。
真正的目的,从头到尾只有一个,逼他李邦华再娶一房。
毕自严也是没招。
要提高建奴女子地位,首先身份地位得够。
符合条件的。
他自己六十了。
孙承宗六十五。
韩爌六十七。
刘鸿训六十四。
袁可立年纪更大。
唯一符合身份,年龄,又还能“干得动”的……就他李邦华一人。
无他,今年李邦华才五十四。
李邦华正准备翻脸,毕自严却突然起身,一揖到底。
“毕自严,代天下为大明征战的伤残老卒,拜谢李大人。”
无半点戏谑。
这就是毕自严。
把坑挖好,让你不得不跳。
他说的,李邦华都懂。
正因为懂,他更无法反驳。
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