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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哎,甭和我客气……”
“没客气,我自己去。你写个条子给我,写复杂一点。就写你批准我拿票去换小白菜。”
“那不用,不用不用不用。顾问,你去知青帐篷里跟人说一声就是了,何必弄这么麻烦?俺们军民一家亲,不需要那些破条子!”
“――可我真的很需要,你就写一个给我。赶快。”
苏日勒打断他,目光再次锁死窗外。
这次,他看见白之桃似乎觉得热,抬手就想解开围巾。那逗她笑的小伙子还没走,看人看得眼珠子都直了,整个人跟块石头一样,谁来也挪不走。
不过苏日勒毫无自知之明。自己现在这副样子,远比那小伙子更像块望妻石。
好不容易等大队长给写了个条子,苏日勒拿着头也不回就往外跑。他指尖无意识捻着那纸条一角,终于体会到什么叫度日如年。
每一秒,他都觉得窗外那些围着白之桃转的人碍眼至极。
苏日勒几步跨到白之桃面前,不由分说隔开那几个还在和她说笑的小兵蛋子。
“走了。”
男人一把攥住白之桃手腕,掌心滚烫,语气里带着种压抑不住的急躁。
白之桃被他拽得踉跄一下,茫然的啊了一声。
“我还没和他们说再见……”
“还再见?不是答应我了?不和陌生人说话?”
不等白之桃反应,苏日勒大手已经伸来,将她原本松开的衣领猛的竖起。粗粝指节不可避免蹭到她颈侧肌肤,温热一片。
苏日勒抢过她手里的围巾,不由分说,一圈圈又往她头上、脖子上缠去,动作又快又霸道,几乎要把白之桃裹成一个只露出眼睛的小粽子。
“热……”
白之桃小声抗议,被蒙在围巾里的声音嗡嗡软软,手指扒拉着想要解开。
“忍着。”
苏日勒捉住她捣乱的手,握在掌心捏了捏。目光顺势悄悄扫过旁边那几个目瞪口呆的愣头青,眼神里警告意味毫不掩饰。
“下次别乱跟人说话。不然回家了和你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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