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程从皮包内拿出礼盒时,急诊医生出来问道,“是林岁暖的家属吗?”
“过来一下,我跟你说一下医嘱。”
傅时浔看了礼盒一眼,意识到现在不是拆礼物的好时候,“先去给我太太办出院手续。”
章程收起礼盒,颔首走进医生办公室。
林岁暖准备离开时,目光撞入傅时浔冷漠的双眸中。
男人一身肃然站在病房口,声音寡淡,“回家。”
放下沈惊鸿赶来,显然让他不满。
她突然想起两年前的那场车祸。
她醒来后,结了婚。
他们是有过甜蜜的,只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更加忙碌,对她越来越冷漠。
或许,那时候他就移情别恋了。
想到这里,她竟觉得心里好受了些。
起码,他与沈惊鸿的真爱,不是在他们之前就开始了。
不是旧情难忘,也不是破镜重圆。
她不是他们py的一环。
他只是爱上了别人,不爱她了。
想起他爱上沈惊鸿,又不愿意离婚放过她……
林岁暖温润的眸底,冷冽冰霜。
她不想再回到那个家,不想和他同居一个屋檐下,可想到自己的东西,点了点头。
傅时浔靠近。
她闻到自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栀子花香水味,是沈惊鸿最喜欢的,心里一阵厌恶。
率先朝前走,与男人拉开距离。
保姆车上,贴着创可贴的手,突然被男人握起。
她诧异侧眸,一只冰凉泛着光晕的祖母绿手镯贴着创可贴滑入她手腕。
他神色冷淡,抽离了手。
倒是驾驶座的章程解释道,“太太,两周年快乐。”
林岁暖朝章程露出一抹浅笑,轻轻摩挲过手背的细微痛楚。
她当初怎么会这么傻,现在哪还有人救命之恩以身相报。
他看似责任心强,无论任何纪念日,她都能收到他的礼物。
可他从没对她用过心。
但凡对她稍微留意,他就能发现创可贴下面是医留针孔。
更讽刺的是,这枚手镯和沈惊鸿脖子上的翡翠项链是一对的。
他对她毫不在意。
连礼物都是章程代劳的。
抵达观澜别墅,林岁暖下车推开别墅的门,愕然看到躺在黑色沙发上的沈惊鸿。
沈惊鸿敷她的面膜,穿着她的白色睡袍,领子拉得松垮,及脚踝私密性很好的裙边岔开到了大腿根,饱满胸蜜桃臀性感走光的长腿……
“姐夫,姐姐,你们回来了。”
“我等的都要睡着了。”沈惊鸿迎着她愠怒的目光走来,手摸着领口的蕾丝边,看似柔顺实则挑衅,“姐姐,我没带衣服。我们身形差不多,你不会介意吧?”
不待林岁暖反应,身后的傅时浔温和回应。
“你姐姐不会介意,你去睡吧。”
沈惊鸿乖顺地轻应,回了一楼的客卧。
待房门一关,他凉薄唇轻启,“她家楼下都是记者,在我们家住两天,等舆论平息。”
不是商量,是通知。
他迈动优越的长腿,顾自上楼进了书房,不待她的反应。
他们的家?
这个家,她一分钟都待不下去。
回到二楼主卧,她开始收拾行李,电脑,科研资料,还有结婚时母亲给的陪嫁。
想起和母亲的合照在一楼书房。
刚走下楼梯,就听碎裂声从书房传来。
她匆忙走入书房,看到满地玻璃碎片。
“对不起,姐姐,我手滑了。”
沈惊鸿的语气没有半点内疚,反而挑衅。
她赤红双眼,走到沈惊鸿面前,扬手给了她一个耳光。
沈惊鸿立刻反手回击,可手掌还未触到她的脸,突然改变反向捂住自己发红的脸颊,双眸旋即泪汪汪,委屈道,“姐姐,我都道歉了,你怎么还打我,你太不讲道理了。”
林岁暖蹙眉,听到独属于傅时浔轻又沉的脚步靠近,耳边落下他不分黑白的斥责,“她是你妹妹,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把人打成这样。”
沈惊鸿真是泡得一手好茶,不愧是她妈亲传。
她目光垂下,诧异地看到碎裂的玻璃下面是她和傅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