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法庭外被媒体记者围得水泄不通。
她被傅时浔护在怀中,尽显夫妻亲密恩爱。
进了法庭耳根才清净。
检控官不断将证据展现出来。
受害人梅丽莎当庭痛哭,控诉傅时浔犯下的罪行。
林岁暖看着这一切胃里翻江倒海,脸色发白。
“现在我方请傅太太上证人席。”检控官道。
她不得不去,坐在证人台,像那些人一样将手放在圣经上,发誓自己所说的话都是实话。
检控官问了几个常规问题后,“傅太太,我听闻您昨晚去找了受害人的家属,试图收买他们撤销案件,而被对方举报被拘留……”
“案子已经撤销,反对检控官无事实根据的揣测……”索赫里立刻起身道。
“大律师,不必着急,我的话还没说完。”检控官继续说,“案子最后确实是一个乌龙,傅太太不是去收买受害人家属,而是去劝说受害人家属。”
“那是不是意味傅太太并不认为傅先生是无辜的。”
“而是觉得他有罪。”
这时,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到她身上。
林岁暖因为睡眠不足,精神不济,思绪有些涣散地看着傅时浔。
脑海汹涌过他们过往的一切。
少时的庇护,长大后的救命之恩,婚后曾有过的温存,被一幕幕他纵容沈惊鸿对她的伤害不断替代。
最后留在她脑海的是梅丽莎被殴打的照片。
她喉间哽咽,用力扣着自己的双手,察觉到自己的情绪已在崩溃的边缘,低声说,“不予回答。”
耳畔是受害人家属的哗然,“他有罪!”
法官的锤子砸在案板上,让他们停止喧闹。
“傅太太,你可以离开证人席了。”法官说。
法官这时宣布一审结束。
她离开证人席,对上傅时浔斥责的目光。
她不想面对他。
看着傅时浔和索赫里交谈,顺着人流走出法庭,压抑浑身的难受,想尽快找到吴妈。
可吴妈不知道去哪了。
眼前突然拥上来一个人。
看到来人,林岁暖用力地抱住她。
“娜娜……”
“暖暖,没事吧?”
“没事。”
她摇了摇头,不想让乔娜担心。
跟着乔娜来到附近的高级西餐厅,见到了乔姐姐。
乔姐姐五官精致,明媚动人,是大美女。
见到她,乔若水嘴角含笑,仔细打量起来,“有七、八年没见了,咋一看,还认不出来呢。”
“小时候就像朵芍药花似的好看,如今长开了,跟朵妍丽的玫瑰似的,让人挪不开眼。”
“这么早嫁人真是可惜了。”
“不过傅总倒是顶好的男人。”
“也不可惜了。”
她听着乔姐姐说个不停,感到亲切。
只是,听到最后一句话,想起法庭内的事,她目光暗了几分。
手便被乔若水紧紧拉住了,“像他那样的男人,麻烦是断不了的。”
“我们自个胸怀要放开些。”安慰着她。
“暖暖,我估摸傅时浔是被冤枉的。”
她抬眸看乔娜,有些吃惊。
“你还不知道吧?”
“你们傅家闹起来了。”
“我隐隐听说,傅董事长要和傅夫人离婚。”
“外头人都在猜,傅时浔这件事是宋晚云做的。”
林岁暖脑海闪过那些证据,有些恍惚。
不是他做的?
如果不是,那她刚才的证词……
霎时间,说不清道不明的难受上涌。
“你和傅总难得来一次米国,”这时,乔若水拿出手机,“请你们来谢家庄园散散心。”
去谢家?
那不是谢翡的家吗?
林岁暖看着乔若水拿起手机拨出去,想拒绝已来不及。
“傅总?我是乔若水。”
“想请你们夫妇来谢家做客。”
“傅董事长跟我们老爷可有不少交情,你们夫妇来了这里,我们自然要尽地主之谊。娜娜和暖暖又是那样好的关系。”乔若水落落大方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