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旗转过身,一把将身边一个流着鼻涕的小男孩抱了起来用自己的袖子,粗鲁却又温柔地,给他擦了擦鼻子。
他掂了掂怀里的小家伙,然后回头,看着秦知-语,脸上露出了一个灿烂得有些刺眼的笑容。
“秦总监,你知道吗?”
“在我眼里,这小家伙的一个笑脸,都比你的十个亿值钱。”
“我的基金会不是公司,它没有估值,也不需要上市。它存在的唯一目的就是让这群小家伙,能吃上热乎的红烧肉,能有新书包,能在冬天不挨冻。”
“这件事,我自己能做。不需要任何人的‘投资’,更不需要什么‘董事会’,来告诉我,哪块红烧肉,应该给哪个孩子吃。”
“所以,”他抱着孩子,转身走向食堂那背影决绝而又潇洒,“带着你的钱,回你的写字楼里去吧。”
“我们的世界,不一样。”
秦知语站在原地,看着那个被一群孩子簇拥着,消失在灯火里的背影,她那张总是挂着完美微笑的脸上第一次褪去了所有的表情。
她没有愤怒,也没有失态。
只是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冰冷的如同毒蛇锁定猎物般的光芒。
她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是我。”
“pna,失败了。”
“他是个……比我想象中,更难对付的理想主义者。”
“不过,没关系。”
_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