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离至第三视角,啥都不管,只粗暴追求胜负的危险状态。真正意义上的莫得感情。
徐徒然心中涌现出一种糟糕的猜测。或许并不是她身上的限制解除了,而是她自己已经感受不到
悲伤,所以限制自动无效了。
那么这事就有些尴尬了。
从短时间内来看,这事对她是绝对有利的。毕竞哭也是很消耗体力的事。问题是,根据她的经
验,一旦这种情况继续加深,完全进入“非正常理智”,只是时间问题。
徐徒然克制地闭了闭眼,只觉头更大了。
就在此时,忽听身后老王低低“咦”了一声,快步走了过来。
徐徒然仍在头疼副作用的事,不解回头:“怎么了?”
窗外的光变了。“老王低声说着,又往前几步,走到窗前。作为“长夜”能力者,他对光线的变化中
以说是相当敏感。
徐徒然口头看了眼仍躺在床上的食月,抿唇跟上。正见老王用力推开窗户。
“果然。”他低呼一声,指向天空,“你看,月亮。”
徐徒然循声望去,果见天空中挂着一轮血色的圆月,淡淡的光辉飘荡。
“可不对啊。"老王努力往外探着身子,面露思索,“我从进来之后,每天都会记录天象。可我从来
都没有见过星星和月亮。更别提这种难道今大是什么特殊的日子吗?”
他顺手拍了拍旁边的徐徒然:“大姨,你以前在这里见过月亮吗?”
徐徒然:'
大姨无声地望着下方,没有说话
老王左思右想觉得不对,刚想再找娇娇爸爸确认下,忽听大姨咳了两声。
比起月亮你要不先关注一下我们的下面?”
老王:“?”
他茫然低头,呼吸顿时一滞。
只见他们的下方,是深渊。一眼看不到底的深测。
整座医院,就像是一座从海底升起的孤岛。楼体外就是巨大深逐的沟壑,宛如一张张开的巨嘴
将他们与周边的地面远远隔开。
不仅如此,他们下方的楼层还在不停转动一医院原本只有三楼。然而他们此刻却在八楼。下面
的楼层像是具有生命力的魔方,自顾自地旋转着,声势浩大。
“不光是楼下-"徐徒然转过身子看了看,又示意老王朝上看。
只见他们的头上,建筑高耸入云,同样能看到在不断旋转的楼层
唯一不动的,似乎就只有他们所在的这一层一之所以得出这个结论,是因为当他们从窗口向外
望时,看到的其他建筑物始终没有改变。
远处的霓虹灯忽明忽闪,空中偶尔飘过符文样式的灯光投影。他们甚至还能看到不远处街道上的
店铺和来往行人。
然而没有人注意到他们这边。他们所在的这所医院,似是被隔绝到了另一个世界。
它们将这栋建筑“改造’了。”老王深深吐出口气,“这里已经成为了异常地点。”
难怪他们之前会一下从一楼来到八楼。他和徐徒然在分开后,又是各种迷路。
“但医院内部的设施并没有改变。"徐徒然定下心神,从窗边退开,将自己先前观察的仪器指给他
看,“这些仪器,都有和病房相符的编号。虽然这里是八楼’,但编号却是208!”
她话未说完,余光忽然瞥见一抹黑影内过,匆忙转身,正听到旁边娇娇爸爸“诶呀”一声
“淦!诈尸了!”
只见原本已安静躺好的食月,竞忽然坐了起来,不仅如此,还霍地张开一双蓝幽幽的眼睛,张牙
舞爪地就往门边扑
娇娇爸爸正好就在他扑击范围内,驾骂咧咧地赶紧躲并。老王忙上前将人架住,徐徒然看看嗷嗷
乱叫的食月,当场傻眼:“怎么回事?”
她明明已经下令,“躺在病床上的人”会被强制镇定。这又是什么情况?
“还能什么情况。”娇娇爸爸从工具箱里翻出绳索就冲了上去,本打算捆嘴,绳子却被食月一口以
住,“他不想做人了呗!”
老王:“?那他想做什么?”
食月用实际行动给出了答案。
他仰头嗷鸣一声,发出了嘹亮的嗥叫。
众人”
“董了。"徐徒然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