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吧,悦儿希望自己没有看错人。可是王室之中……想到让她恨入骨髓的兄长,她又犹豫起来,心里矛盾到了极点……
快马加鞭,不到半天的路程,便到了夏国边境处。
“公主,前面夏国的六王子带着人马来接公主了!”
随着侍从的话,一位骑着骏马,满脸肃杀之气的男子,来到轿前。那满脸的杀气扑来,悦儿不尽打个冷颤!
葛玉一脸防备的站在轿子前面,对于眼前这个六王子,他记忆深刻,更恨得咬牙切齿,就是这个人打败他们的军队,让公主不得不远嫁。
“哼”夏雷冷笑着,“一个小小的败国公主居然还这么大排场!连本王子来到娇前也不下来迎接!”讽刺意味毫不遮掩。
夏雷眼中甚至满含怨恨,怨那个为美色不惜与其他藩国部落兵戎相见的父亲,也怨那个被传得神乎其神的美艳公主,更恨自己,恨自己的无力反抗,还得成为抢夺女人的帮凶。
有施氏的士兵愤恨着咬牙,却只能站着,不敢有所行动。心里对这个六王子的惧意太深,深到听到他的名字就惧从心里。
“呵呵……”一阵清脆的笑声从娇中传来,打破了这方宁静。
“王子严重了,按理说以王子之尊,我是应该要下轿相迎的,但是,我有施氏有个传统,女子出嫁,为显对男方的尊敬,在未见到夫君之前,是不能与其他男子见面的,承蒙夏王青睐,本公主自然要以有施氏最浓重的礼仪去见夏王。
我想夏王既能命王子前来迎接我等,以王子之尊,定当显出了夏王对我有施氏的诚意,我怎可辜负夏王的一片心意,如此,对王子若有失礼之处只能请王子看在夏王的面上稍做担待!”
悦儿说得不卑不亢,句句在理,让夏雷有怒不敢发。心中对悦儿多了几分赞赏,看来传也并非完全有误,这个女人几句话就让她的无理变得在理了,只希望这个女人到了王宫不要引起风浪,安安分分的才好。
“哼,希望公主见到父王还能有这般自信!”压下心里所想,夏雷脸色依旧臭臭的,冷哼一声,不再刁难,策马而去,留下一个冷冽的背影。
几年不见,没想到变化这么大!悦儿微微感叹,随后又苦笑着,变化大的似乎也不只是他一人……“主子,这夏国的六王子似乎对你很有敌意!”草儿不解,虽然她很恨夏国的人,不过印象之中的六王子似乎是个温文尔雅,脸上常挂着笑容的人,怎么几年不见就变成这个模样,满身的肃杀之气,比当年的那几个人都还要浓。
悦儿赞同的答应了一句,又吩咐草儿,“我们尽量不要去招惹他!”不管因为什么,悦儿都不想再和这个人有所交集!除非当年的事他也有参与。
“你家公主当真把自己当成尊贵之人了,连饭都要在房里用!”入夜时分,草儿为悦儿端去晚膳,被夏雷堵个正着,夏雷一脸怒气,语气也咄咄逼人。
“王子有礼,公主自来习惯了在房里用饭,而且现在赶路,也不方便,公主比不得王子,吃饭不会让一大群大老粗在旁边看着。
而且公主好歹是夏王的女人,夏王都不曾见过,难不成王子想让下人和百姓欣赏夏王都不曾看过的女人!”
草儿低着头,忍不住讥讽起来,这人莫名其妙,摆明找茬。忍让了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今天当着夏国和有施氏士兵的面,公主不好下他面子,免得无法收场,他倒越发来劲了,连主子在哪用饭都来挑刺。
“大胆的狗奴才!竟敢对本王放肆!”夏雷脸阴深深的,寒气更是一阵阵的向草儿扑来,他确实是没事找茬,想着父王居然为了个女人大动干戈,他就有气!不找点什么做做,他觉得憋得难受。
“奴才不敢”草儿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头用力的低着,不敢看夏雷一眼,“奴才句句为夏王着想,不敢越礼!”草儿头低的更低了,暗怪自己怎么没沉住气,主子明明交代过不要理他的,可是这人摆明了找茬,只怕就算她卑躬屈膝,他也能借题发挥吧。
“好好,好得很……”夏雷怒急反笑,一个败国的公主高傲也就算了,想着公主从小骄纵惯了,又是父王挖空心思要得到的女人,他不好翻脸。可一个小小的奴才也敢讽刺他!真是不给点教训不行。
“抬起头来!”夏雷冷笑着,用手挑起草儿的下巴,看到那张满脸伤痕的脸,楞了一下,连忙松开手,像是见到怪物一般。
顿时哈哈大笑起来“哎呀,传来有施氏的公主多么美貌!怕是只是和这种货色的奴才比吧!真当自己会荣宠后宫呢!”
草儿愤怒的握紧拳头,又松开“奴才自知相貌丑陋,多亏公主不嫌弃,留在身旁……”
“丑奴,你怎么还在这磨蹭,公主都急了,还不将东西送去给公主……”草儿的话还没说完,路西便匆匆忙忙赶来,向夏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