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胡”就是男女的私处没有长毛。按照云雾县的传说,无论男女,遇到都是不祥之兆,多主有灾难。“白胡”还有一种说法叫“白虎”,多主凶恶。总之遇到白胡是不吉利的。
那次,憨狗儿和三陪女苟合,发现是个“白胡”。当时因用力过猛,整个儿都进去了。完事后,才想起苗志操说“只能进去一半”的话,后悔不迭。便数落起三陪女的不是来。
“你是个白胡,为什么要做三陪女?”
“我才不是白胡,是你的眼睛有了毛病呢!”
“你那个洞洞周围不见一根毛毛,还说不是白胡!”
“我的私处周围经过了修饰,就像男人剃过胡须似的。我问你,男人都长着胡须,怎么不见你的胡须?难道你是个白胡?”
“你胡说,我还没到长胡须的年龄啊!”
“你没到长胡须的年龄,我没到长毛毛的年龄!笨货!”
“我不会给你钱,是你把我整个儿弄进去的。苗志操说遇到白胡只能进去一半,如果全进去了就要倒大霉。”
“你个大傻瓜,大笨货,谁干这事儿只进去一半啊?”
憨狗儿与三陪女吵得不可开交,引来无数的人观看。那天幸好苗志操来得及时,给憨狗儿解了围。但也笑破了肚皮。
他这次在省城与苗志操寻找邬婷红,也特别卖力。苗志操也喜欢和憨狗儿一道干活,无聊的时候就作弄憨狗儿找乐。
憨狗儿来省城多日,和苗志操寻找邬婷红,游览了省城的许多街道。要不是有苗志操同行,憨狗儿也分不出东南西北。买胛胺磷农药,苗志操与他一块儿去,不然憨狗儿就找不回宾馆来。
憨狗儿办事也靠得实,往往像恶犬那样咬住不松口。要他高抬贵手,没人能说服得下来。要不是他这点长处,费友财就不会看重他。要不是憨狗儿死口,田百成也不会放心大胆地让他参与暗害邬婷红的行动。憨狗儿虽然很憨,但有时候也有他聪明的一面,把胛胺磷农药用百事可乐瓶子装着,这就是他的聪明之处。
这时候,憨狗儿凑到床边,对费友财轻声道:“费董,你要尽快到医院去,千万不要大意啊。”
以往,费友财生病后,憨狗儿常不离左右,殷勤侍候,不是端茶就是倒水,忙个不停。
苗志操也凑过去,附合道:“费董,你快去医院吧!不要让病重了再弄药啊?”
与憨狗儿相比,苗志操在费友财的面前就显得空洞许多。无论神态到语,都没有憨狗儿实在。当然,人的性格各有不同,他的性格也许原本就内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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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走吧。”田百成在屋里深思了许久,才对苗志操和憨狗儿督促道。走出屋门的时候,又扭头对费友财说:“友财啊,你赶快到医院去找医生看看吧!”
费友财没精打采道:“田主任,你办事儿去吧。我自己会到医院找医生去的。”
田百成再次督促道:“友财,你要尽快到医院里去啊!”
费友财没有回答,无力地点了点头。
街道上的路灯已经放亮。田百成从容不迫地走出了宾馆的大门,仍是云雾县政府办副主任那个神气十足的派头。苗志操和憨狗儿跟在他的屁股后头,紧随不舍。
三人向街道的深处走去,消失在灰暗的幕色之中。来到邬婷红住宿的旅店前,已经很晚了。这条街道不算怎么热闹,因为来往的人们不太多。
田百成站在街道林荫下的黑幕深处,对苗志操轻声地吩咐了一句:“到旅店里去看看。”
苗志操从阴暗里走出来,东拐西弯地奔旅店去了。
一会儿,苗志操回来了,说:“邬婷红还没回旅店里来。”
旅馆对门有家餐馆。田百成带他们走进餐馆,拣一个靠窗的桌子坐下来。从窗子里看去,旅店门口的景况一目了然。服务小姐拿来菜单,问几位先生要些什么菜。
田百成随便点了几道菜。他想喝烈性酒,才能壮苗志操他们的胆量。便要了一瓶白酒。几盅下来,苗志操和憨狗儿都有些脸红了。他俩很少喝酒,对劝酒的方式,是擀面棒吹火,哪经得起田百成的甜蜜语!便敝开肚皮放肆地喝,喝得很豪爽。
苗志操语无伦次道:“田……田主任,我喝过这杯后,实在……实在不能再喝了。”
憨狗儿随声附合道:“这酒……这酒像咽药的难,我也……我也喝不下去了……”
田百成继续劝道:“自古以来的那些英雄豪杰,都是酒量如海,也喝得很痛快。我田主任今天才发现你们二人是海量,你们二人今天就要拿出英雄气概来,喝他个痛快!”
苗志操说:“田……田主任看得起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