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的位置告诉过田百成,费友财没化多少时间,就找到了邱俊香的办公室。费友财在门外看见邱俊香的办公室里还有其他人,便极力抑制不安的情绪。然后才走进去。
“同志,你有什么事情吗?”
邱俊香装作不认识费友财的样子。同时,对费友财做了个眼神暗示。那意思说办公室里有其他的人,你说话要小心谨慎。
“我来控告河西派出所的警察搞刑讯逼供。”
费友财把材料恭恭敬敬地递给了邱俊香。办公室没有人请费友财坐,费友财在办公室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尴尬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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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俊香假装把材料翻了一阵,抬起头来道:“你回去吧,我们省纪委会认真作调查的。如果你反映的情况属实,对搞刑讯逼供的警察就会严惩不贷,决不姑息!”
“感谢,感谢,感谢!”费友财鸡琢米地连说了几声感谢。
邱俊香对办公室的另一个同事望了一眼后,便对费友财呶呶嘴示意他赶快出去。
费友财似梦方觉,像得到特赦的罪犯似的,从办公室里旋风般地跑了。
邱俊香在下班之前,给丈夫打了个电话,要丈夫中午早点回家去。穆桑俞中午的应酬很多,不是这家单位的领导请吃饭,就是那家部门的领导请喝酒,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很少在家里吃上一顿团圆饭。
中午,穆桑俞按时归家。邱俊香早把饭菜煮烹好,都是穆桑俞喜爱吃的菜肴。
邱俊香的个性,穆桑俞的心里有数。要是妻子没有什么事情,就不会急急忙忙打电话要自己回家去。要自己回家来,决不是与她共进午餐,想必有什么事情。
穆桑俞进门就问道:“今天要我回家来,是什么着急事儿啊?”
邱俊香沉下脸道:“什么事儿啊,还不是弟弟那两个朋友的事儿,人家把河西派出所的警察搞刑讯逼供告到省纪委来了。你身为人民的父母官,难道就袖手旁观?”
穆桑俞一副不悦的样子:“人家告状是人家的权力。你要我回来干嘛?”
“我看省纪委领导的样子,与你一样漠不关心。要不是与弟弟有些牵连,我都不知道警察会是这个样子。警察目无党纪国法,不但与三陪女勾结敲诈嫖客,而且还搞刑讯逼供。对这些警察不作出严肃处理,他们就会做出更严重的事情来。”
“省纪委的巫书记去北京开会已经回来了,巫书记打算怎么办?”
“我刚才不是说过,巫书记与你一样漠然置之。再来,巫书记开会刚回来,又还不了解近段时间的工作情况。我要你回来,是要你给樊超国副书记打个电话,督促樊书记安排人,把这件案子调查一下,搞明真相,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要不是遇上我,这件案子只怕要沉冤海底了。如今领导干部的心里,也不知是怎么想的,对老百姓的冤情总是冷眼旁观!”
“我又没主管这条线了,你叫我怎么好打电话啊?”
“弟弟的事情,你从不关心,打个电话就低人一等啦?你知道人们背后是怎么议论你的吗,都说你比国家领导人的官架子还要大!你我都患着高血压病,我没在你的面前说起这些情况,是担心你的高血压病会发作,一切痛苦就由我一个人承受着。我听到这些议论后,心里非常气愤,结果高血压病就上来了。我每天在吃治高血压病的药,难道你没长眼睛啊?穆桑俞,我就把弟弟的朋友甩在一边不说,假设这是普通老百姓向你反映情况,你该持什么态度?要是普通老百姓在你的面前喊冤,你理不理?人们在背后议论你早脱化变质了,哪还理睬老百姓的冤情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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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诱导
穆桑俞放下饭碗,拨了樊超国的手机号码,“喂,是樊书记嘛,我是穆桑俞,刚才我家属说,她今天收到控告什么派出所的警察,与三陪女共同敲诈嫖客的材料。嗯……这件案子希望你樊书记,要迅速安排人作调查,决不容许少数警察败坏警察的形象!”
邱俊香又数落道:“你穆桑俞总是那么要面子,电话打了也没低樊超国一等啊!”
穆桑俞沉下脸道:“你还罗嗦什么,搞得人家心里烦死了!”
“你说烦死了,一餐没在外面吃就说烦,我还不知道你心里烦的原因,每天在外面吃喝,有年轻小姐陪着把盏,好不威风哟!那些三陪小姐长得又漂亮,又不羁,哪像我这个风烛残年的老婆,没有半点儿的风韵,又没有半点儿的性感!”
“你你你,你这成何体统啊。我那时候嫌弃过你,你说这些话?”
“你你你什么呀,我与你开个玩笑,却认真起来,堂堂的常务副省长没长耳根啊!我说这话的意思,是给你提个醒,免得你被女色拉下水。而今披露的那些贪官污吏,哪一个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