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家等着了?";
";你走好吧!";说着把妇女送出来,规规矩矩
妇女一脸喜色朝回走
寿亭在染布,刘师傅坐在一边抽烟,采芹送来绿豆汤,刘师傅盯着采芹采芹不看他,盛一碗递给寿亭寿亭顿一下,递给了刘师傅他满意地点点头
初秋的一个下午,周老板正在屋里练字,现在寿亭顶着干,他已经不用再下染坊干活了
刘师傅推门进来了";掌柜的,清闲";
周掌柜笑笑,把";忠厚传家";的";家";字最后一笔写完";刘师傅,坐,坐";他虽这样说,可并没太在意刘师傅,审视着那个";家";字,自自语道";真是写好灰飞家,走遍天下有人夸这个家字是不好写";
刘师傅不懂装懂地凑过来看:";这不写得挺好的嘛!掌柜的买卖够好了,又用不着卖字";说时,眼睛里带着妒意
周掌柜听出来了,收起字纸
";掌柜的,咱这买卖这么好,周村城里差不离一半的布都让咱染了,天天忙到不早,咱这工钱得长点了吧";
周掌柜人老实,不敢直接看他;长多少,刘师傅你说";
周太太从外面进来,看见他俩在谈事,把迈进来的那只脚又收回去,重新关上了门,向染坊走去
刘师傅干咳了两声,试着说就按一百斤小米算?";
周掌柜干笑笑";刘师傅,咱的买卖好,是咱的价钱低,加上寿亭四处揽买卖,没早没晚地时外忙活不错,寿亭是我干儿,可咱到了年底也不能白着人家呀!";
刘师傅掏出烟荷包来装上烟,点上";寿亭?嗨!那早晚还不是你女婿?你这是肉烂在锅里,别说你不真给寿亭钱,就是给,他也不能要你救了他的命,他还要钱?哼!";
周掌柜也不愿意和他再讨论下去,就说";刘师傅,咱也是老伙计了,多年了,按八十斤小米算吧";
";八十斤?八十斤……好!我退一步,九十斤我的手艺你也知道,出了你周家门儿,准有等着请的";
周掌柜慌忙说";好,好,好,就按九十斤算了,一百斤吧咱别因为这十斤小米弄得心里不痛快";
刘师傅嘴角浮起一丝胜利的笑,抓起烟荷包周掌柜,我跟你跟定了别人就是给我个金山,我也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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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师傅出去了
周掌柜看着他走出,无奈地叹口气,摇摇头";唉!";
这天,一个大户人家在外边做官的儿子回来给他爹祝寿,在空场子上扎起了戏台
夜晚,两盏汽灯高照,戏台正中央圆红纸上写着巨大的";寿";字台上横批是";寿比南山";,立联右边是";人间好戏不散";,左边是为";天上祈福延年";
近台处,寿星端坐,有五十多岁身穿缎子夹袄,头戴六片瓦寿星帽他儿子紧靠爹坐着,身着清朝官服那溜椅子上还坐着些女眷
一二百人在下面仰脸欣赏本地艺术
寿亭和采芹站在人群外边,柱子像个保镖,站在他俩身后
台上一丑一旦正在表演那旦角身上绑个纸驴,扭来晃去,丑角装作骑驴人,照应前后
采芹问";六哥,这是唱得什么呀?";
";这种戏叫肘姑子(五音戏),这出戏叫《王小赶脚》,过去我要饭的时候整天听嘿嘿!";
采芹看他一眼";听你这话儿,好像要饭还没要够呢!";
寿亭赶紧说";我是说,要饭到处乱窜,挺见世面,那时候,要着了口吃的——只要不是饿得受不了,我就去听戏,听说书,要是要不着吃头儿,肚子里饿,听着戏也就忘了饿嘿嘿!";
采芹说";赶明天你别吃饭了,听戏就行了";
柱子后退了一步,笑了
寿亭说";听戏,听戏,正唱到热闹的去处";
台上,那旦角道";王小呀,咱可到了济南府了";
丑角道";是呢!";
旦角道";咱逛济南吧?";
丑角道";好!";
旦角唱";说话间——来到那堂堂大济南呀——嗯——城北是湖来呀,嗯——城南是山,嗯——济南有那趵突泉,嗯——
(白)那三股水呀——
(唱)咕嘟咕嘟地处外蹿!嗯——
(白)再看看——那大明湖——(唱)白汪汪的一大片,嗯——那大明湖里能划船,嗯——千杆的芦苇成朵那莲,嗯——哪!";
旦角道";王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