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褚年眸光暗了暗,没有再坚持什么。
他话音一转,问宋钰珩,“想喝什么的?”
宋钰珩坐在高脚凳上,单手支着下巴看向贺褚年,“你调什么我就喝什么。”
贺褚年:“……”
这跟邀请有什么区别。
第一杯贺褚年没敢调太高,主要是以气泡水为多,宋钰珩眨也不眨地盯着对方看,注意到后面倒酒少了,也没说什么。
“好了吗?”宋钰珩轻声问。
贺褚年将调好的酒给他,此时的宋钰珩像极了乖顺下来的狐狸,在引诱着猎人掉入陷阱。
“你喝喝看。”
第一杯酒偏甜一点,但后劲还是很足的,甘甜入喉之后就会有些烈,辣嗓子眼。
往后的酒只会越来越烈,宋钰珩喝了不到三杯就有些醉意了,眯着眼看向贺褚年,抬手搭在了贺褚年要调酒的手上。
“嗯?”
宋钰珩微微蹙起眉,“喝不下了,我困。”
贺褚年:“最后一杯。”
宋钰珩没有说什么,只是默默地收回了手,反应迟钝似的“哦”了一声,“那我喝最后一杯。”
一杯下肚,烈酒的后劲越发猛,宋钰珩托着下巴缓了好久才勉强想起来自己要去睡觉,他张口说道:“贺褚年,你抱我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