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将门拉了开,视线径直落在了大厅另一侧的那扇半开的门上,语气很是意味深长:“张松,法医那边是不是来消息了?”
张松一点头:“十多分钟前给传了个最新的报告,因为咱们一直忙着做笔录,还没来得及细看。”
说话间,他从手机里翻找出了什么,上前递给了站在门口处的人。
宋临舟垂眸瞄了两眼,嘴角隐约闪过了一丝若隐若现的笑意:“既然有人想走,那就想办法让她主动留下。”
话音落下,他扭过头同一脸懵逼的乔柚对视了一眼:“乔医生,有兴趣帮警方一个忙吗?”
“……”
大概几分钟后,游客服务中心外忽然集结了大量的警力,喧嚣的场面引来了不少人的注意。
其中自然包括许春芳母女。
二人从屋子里走出来的时候,乔柚正以双手环胸、丁字步的姿态站在大厅里悠闲的看着外面的热闹。
只见伴随着张松的一声吆喝,那些警察便以两人一组的形式朝着各个方向四散开来。
“这是怎么了?又发现什么证据了吗?”许春芳好奇的伸长了脖子,哭的乱七八糟的脸上闪过了一丝期待。
反观她身后跟着的贺燕妮倒是没什么特殊的表情,只是在自己亲妈问话的时候,瞳孔突然缩小了许多。
“哎哟,我也不是很清楚。”乔柚一脸的八卦:“本来我正在那屋做着笔录呢,那个姓宋的警察突然间接到一个电话,结果也没个解释就把笔录才做了一半的我扔在了这里,没过多久园区里的警察便全都聚了过来。”
许春芳像是不信的瞥了她一眼:“你离的那么近,能没听见电话里说了点啥?”
“哎哟,就算听到了,那声音也都是断断续续的,我哪敢瞎猜呢。”乔柚故意摆出了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怕什么?我又不是警察,你就算说错了,我还能追究你什么责任不成?”
许春芳大约是真的很想知道案件如今进展到了哪一步,即便认出了她曾经帮过赵玫,仍不放弃的继续追问道。
眼瞧着光靠苍白的语言似乎说服不了乔柚,女人干脆一咧嘴又哭了起来:“我真是命苦,年纪轻轻的就死了老公,这日子以后我们娘俩可怎么熬啊!!!”
声音尖锐又刺耳,直听的人头皮发麻。
乔柚像是遭不住她这个哭法,手忙脚乱的从挎包里抽出了两张面巾纸塞进了对方的手里:“有话好好说,哭又解决不了问题……”
“关键是我真的没听到什么有用的啊……”
“好像是那个姓宋的警察向市公安局请求的支援马上要到了,应该是警犬之类的,打算对整个动物园进行地毯式排查。”
说话期间,她一直都在用眼角余光注意着贺燕妮的反应。
许春芳不大理解:“已经确认了洪波是在肉食加工间被害分尸的,他的尸体又是在狮子堆里被找到的,嫌疑最大的是谁难道不是很明显了吗?”
“结果警方一直不去抓人不说,现在又搞出这么大的阵仗,他们到底会不会办案啊?!该不会是在故意拖延时间吧?”
面对女人情绪失控般的质问,乔柚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顺便不着痕迹的后退了半步,以免被唾沫星子喷了一脸。
“妈!”一直沉默的贺燕妮终于说出了第一个字:“你别这样……”
“你懂个屁!”许春芳却用力的挥开了自家女儿扯住她胳膊的手:“我这是在为你爸讨公道!”
“这位大姐,你话也别说的太难听了。”乔柚嘴唇动了动,小声的劝道:“我听那群警察的意思,您丈夫的确是在加工间被分尸的没错,可却未必是在那死的。”
至于警方到底是怎么在刚刚确定这一点的,她虽然不是非常清楚,但兽医也是医,一些底层逻辑还是懂一点的。
多半是法医那边在死者剩余的骸骨上有了什么新的发现,要么就是根据加工间里发现的血液形态在一定程度上还原了现场,从而得出了这个结论。
许春芳侧过脸,直勾勾的盯着她看:“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第一案发现场不是肉食加工间,警方准备带着警犬一起去找寻第一案发现场。”乔柚努力回忆着宋临舟教给她的话术,一板一眼、有些生硬的解释着,唯恐说错了一个字。
毕竟是第一次被委以这样的重任,业务上存在不太熟练的情况在所难免。
好在一旁的母女两个,谁都没察觉到她的异常。
许春芳正在努力的尝试理解话语中的意思,贺燕妮则是略显不安的攥紧了肩上背着的帆布包,因为过于用力,指尖甚至都深深地抠进了掌心里。
“时间都过去这么久了,动物园又这么大,找到第一案发现场的机会……很小吧?”女孩儿到底是没忍住的出了声,语气里满是不确定的微颤。
“你这话可就问我专业上了啊!”乔柚顿时来了精神:“你猜猜为什么是警犬,而不是警猫、警鸭、警马、警羊?”
“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