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国兵前前后后在你这儿花了多少,你们心里应该有数。我呢要的也不多,他给的一半,兰瑜月点一点小男孩的额头,这个小孩和你们俩的事儿,他不会知道,甚至还会深信不疑。
兰瑜月似无所谓道:嫌多?这些东西我都捅到兰国兵的眼前,那可不止一半的事儿,还有你们三的小命,毕竟兰国兵也不是第一次坐牢了。他有暴力倾向你应该深有体会吧。
明天,我要看钱,不然我就走到门边的兰瑜月转身微笑,不好意思,忘了说了,我的朋友不小心将这一切都拍下来了。多么幸福的一家人啊~
兰瑜月愉悦的离开,挽着蓝冉星的手,看着录像十分清晰。
他们真的会给钱吗?蓝冉星不解道,仅仅是几句威胁的话,怎么可能做到。
当然不会,所以兰瑜月晃了晃手机,上面是兰瑜月给一个绿泡泡发的图片,点开一看,是两份亲子鉴定。
好心痛哦,这可花了我不少钱呢,这个月好破财哦~兰瑜月将蓝冉星的手放在心口,听着心跳,你快摸摸它,它好痛。
蓝冉星抚摸着,凝视着兰瑜月,手心的心跳声越来越快:我会努力赚钱让它开心的。
手机震动,消息打断两人炽热的眼神。
aaaaa房屋中介:你到底是谁!我怎么能相信你!
兰瑜月:我叫兰瑜月,至于我和他的关系,显而易见。对了,你要不要来医院看看他,他现在在医院里躺着呢,你猜是谁动的手。
兰瑜月不再看手机,挽着蓝冉星散步在这座生活二十多年的城市。
这座城市熟悉又陌生,她鲜少这样悠闲地散步在马路上,她总是行色匆匆,不是去学校的路上,就是在打工的路上。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跟我说?
夏日的夜,还是带着燥热,兰瑜月站在蓝冉星身前,面对着总是欲言又止的蓝冉星。
蓝冉星心思太好猜了,她藏着事儿的时候,总是不敢直视她,喜欢低着头。
我跟我妈说我明天回去。
声音不大,带着燥热拂过兰瑜月的心,兰瑜月整理蓝冉星耳边碎发的手一顿,继续将头发撩到耳后。
跟妈妈和解了?挺好的。
兰瑜月收回手,在蓝冉星唇边被蓝冉星握住,蓝冉星的手劲有点大,手指压在兰瑜月的脉搏上,沉稳有力的脉搏和心跳与她的合奏。
没有和解,我永远不会和她和解,我只是觉得这是我能做的最快赚钱的方法,我想要钱,我想你开心。
不要为了我,去做一些决定,你的决定要为自己做,好吗?兰瑜月掰开蓝冉星的手,十指相扣,带着蓝冉星一步步向前走。
你知道我喜欢你什么吗?我喜欢你跟随自己的心做出选择,我不想看到你被束缚的样子。蓝冉星,做自己很幸福的。
蓝冉星停下脚步,两人的手悬着,蓝冉星认真道:这就是我想做的事,我想要钱,我想要我们一直在一起,我想要你每天开开心心的。你每次收到钱,看着余额总是笑的很开心。你讨厌花钱,你每次付出钱的我都感觉你要哭了。我要赚钱。
谁哭了!我才没有哭!兰瑜月辩解道,我只是觉得它们能让我安心。
她从很早就开始存钱,开始规划着离开,没有钱,她哪里都去不了。她不想一直生活在这里,她不信兰国兵会让她简单的活着。
曾经兰国兵就带过男人到家里来,那人盯着她就像是在打量一个物件,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
她迟早会被兰国兵卖掉,或许是兰国兵在等她大学毕业,卖个好价钱,或许是这些人开的价格他还不满意。
她给自己定的最后期限就是大学毕业,那时候,无论身上有多少钱,她都要离开。
至于,那两个人,她连自己的管不了,哪有精力管她们。
谁呀~是哪个小可怜哭了呀~哦~是我的月宝吗?
--------------------
日常
突兀的声音从不知何时停在她们身边的车上响起。
蓝冉星看向下车靠近的许遥, 许遥立马伸出尔康手:不要动粗哦!我的手还受着伤。
许遥绕过蓝冉星靠在兰瑜月的身上:你怎么找了个占有欲那么强,你看你看她的眼神,哎哟好怕怕哦, 像是要把我吃了呢,诶!我还没吃过人/肉, 你说人/肉是什么味道。
蓝冉星看许遥的眼神越发不善, 她怎么觉得兰瑜月身边就没有一个正常人。
她想拉走兰瑜月,兰瑜月回握着她,一个放心的眼神稍稍安抚住她。
知道了?
没头没尾的一句,许遥立马接上:会有我不知道的事儿?我等着你把他氧气管罢了,跟你一起把她挫骨扬灰了!
那她们俩
许遥啧一声,翻着白眼:你管这么多做什么!你这个人, 一会儿良心被狗吃了,一会儿又那么有良心, 你累不累啊!
兰瑜月轻轻地拍着似乎是被气的不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