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身赤裸,微黄的皮肤裹着肌肉,微青血管贲涨,充满力量感,犹如狼般野性狂戾,身上晶莹水珠沿着肌肉滑落,深入令人无限遐想的区域。举手投足间的慵懒也掩不住浑身的野性和蓬勃迸发的荷尔蒙。
最扎眼的,是他胸前的十几处的红痕。
应寒时眼神落在她身上,意有所指地问:“看什么?没咬够?”
沈书禾也不怕他,意犹未尽地抿了抿唇,真诚回答:“身材很好。”
不愧是武打演员出身的三金影帝,藏在衣物下的身躯和野性荷尔蒙果然没得说。
体力也没得说。
她悄悄在心底补了一句。
“比他更好么?”应寒时声音裹着意味不明的情绪。
“谁?”沈书禾没听明白他的话,问。
下一秒就被人抵在了床头,雪后松木清冽的味道,裹着强势的荷尔蒙,极富侵略性地钻进她鼻尖。
他欺身上来像是意犹未尽,有些许粗粝的大掌缓慢摩挲着她纤细的手腕,低沉嗓音响起,似是毫不在乎:“你的那位,小男友。”
他的脸近在咫尺,那双如寒潭幽暗深邃的眼眸,提起那个人便染上肆意的戾气。
瞧着他眉眼间似有若无的怒气,沈书禾听懵了。
好消息:她有男朋友了。
坏消息:她自己都不知道男朋友哪儿冒出来的。
她刚想开口,话到嘴边却又咽下去了。
毕竟当年两人的分手并不和平,甚至算得上恩断义绝,她都想着老死不相往来,也没有再续前缘的可能。
瞧着她不说话,应寒时手上的力道加大,瞳孔微沉,晦涩不明:“他哪里比我好?”
沈书禾拧眉出声:“疼,你轻点。”
“娇气。”应寒时那双幽邃凉薄的眼眸睨了她一眼,说完边起身边交代:“换洗衣服和药都放在床头柜了,早上想吃什么?”
沈书禾一时愣住,他问得太过自然,让她都险些忘了是前任。
许是见她没回答,应寒时扭头瞧了她一眼,沈书禾才回过神:“都可以,看你。”
“嗯。”
他低哼一声,算是回答,接着就出了房间。
沈书禾盯了天花板好久,才勉强接受自己醉酒,本性一露把原本老死不相往来的前任扑了,还住在前任家的事实。
她撑起身,就瞧见了床头柜摆放着一套新的换洗衣物,和一盒药膏。
沈书禾拿起药膏一看,登时脸色爆红。
药效:消除肿痛。
嗯,是懂怎么让人尴尬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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