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判。
”
“不必。
”沈霁轻轻摇头,声音依旧虚弱,“什么时辰了?”
“回殿下,刚到申时,天还早着。
“回殿下,刚到申时,天还早着。
”李良辅看了眼窗外,轻声回道。
沈霁也跟着看了看窗外。
光线已经偏西了,斜斜地洒在窗棂上,将那一层碧纱映得像是镀了金。
他还是一起用晚膳
回到蓬岛瑶台时,天色已经有些暗了。
湖面上的晚霞渐渐褪去了最后一丝绯红,取而代之的一片沉沉的暮蓝。
远远地,沈霁便看见那道熟悉的高大身影立在廊下。
元定尧一身明黄常服,墨发以玉冠束起,通身上下没有过多的装饰,却自有一股浑然天成的矜贵气度。
他的眉眼间带着几分焦急与担忧,目光直直望向石桥方向,衣袍被晚风吹得微微翻飞,显然已经等了有些时候了。
_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