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门口时,她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只见元定尧已经自觉坐到了榻边,正低头和沈霁说着什么,眉眼间的温柔浓得化不开,像是一个在哄心上人的普通男子,哪里还有半分往日里疏冷威严的样子?
元明华摇了摇头,带着满腹感慨,踏出了殿门。
试点心
长公主又看了二人一眼,目光在沈霁苍白的脸上停留了一瞬,心里叹了口气,无奈转身出了殿门。
走到门口时,她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只见元定尧已经自觉坐到了榻边,正低头和沈霁说着什么,眉眼间的温柔浓得化不开,像是一个在哄心上人的普通男子,哪里还有半分往日里疏冷威严的样子?
元明华摇了摇头,带着满腹感慨,踏出了殿门。
殿内,沈霁见长公主走了,整个人便松了下来,靠在软枕上,微微喘了口气。
他偏头看向元定尧,轻声问:“殿下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也无甚大事。
”元定尧拿起一旁的团扇,轻轻为他扇着风,驱散暑气,随口答道,“说是驸马寻了个颇有巧思的厨娘,擅长做一道新奇的点心,她特意把人送进宫,让朕尝尝鲜。
”
沈霁原本还有些恹恹不耐,听了这话,顿时来了兴致,他微微直起身,轻轻咳了两声,好奇地问道:“什么厨娘竟这么厉害,还劳烦长公主专门送进宫?一会做好了,我要好好尝尝。
”
元定尧看着他忽然兴致勃勃的模样,又好气又好笑,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帮他顺了顺气,无奈道:“朕还能亏待了你不成?平日里朕哄着你吃饭,你都胃口不佳,吃不下几口,这会儿不过是一道新奇的点心,你倒是怪积极的。
”
沈霁被他说得有些羞赧:“我好奇嘛。
能让长公主亲自跑一趟的点心,肯定不一般。
”
元定尧无奈摇了摇头,却也由着他,当即吩咐李福全:“去御膳房传话,让那厨娘尽快将点心呈上来。
”
“是,陛下。
”李福全躬身应下,快步退了出去。
不多时,殿外便传来轻浅而恭敬的脚步声。
一位身着藕荷色衣裙的厨娘,缓步走了进来。
她生得极是标致,眉如远山,眸若秋水,肌肤莹白细腻,虽衣着简单朴素,却难掩风姿,竟是一位一眼看去便让人眼前一亮的美人。
她端着一个精致的描金食盒,缓步走到殿中,躬身行礼,声音婉转悦耳“陛下,点心已然备好,只是这点心做法特殊,需奴婢在殿内完成最后一道烹饪,方能呈现最佳模样与滋味,还望陛下恩准。
”
沈霁当即轻轻颔首,声音虚弱却温和“无妨,你且开始便是。
”
那厨娘闻,浑身猛地一僵,她悄悄抬头才发现,上头竟还坐着一位少年。
那少年瞧着年纪便不大,衣着虽然简单素净,但细看却不难看出来历不凡。
她心中顿时惊慌不已,手心发凉,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
她本就是受命借着献点心的由头来勾引天子,那道点心里,她可是特意加了少量的欢情散。
家主明明打听清楚了,这几日午后陛下都是一个人在勤政亲贤处理政务,可如今怎么多了一个人。
她极力定了定神,缓缓打开食盒,取出一个洁白温润的玉盘,盘中静静躺着一朵含苞待放的莲花。
倒霉小沈
家主明明打听清楚了,这几日午后陛下都是一个人在勤政亲贤处理政务,可如今怎么多了一个人。
她极力定了定神,缓缓打开食盒,取出一个洁白温润的玉盘,盘中静静躺着一朵含苞待放的莲花。
那莲花做得极是精致,花苞紧实,花瓣层层包裹,莹润剔透,宛若真正的莲花花苞,栩栩如生,精致绝伦。
只见那厨娘深吸一口气,拿起一旁的银壶,缓缓朝着玉盘中的莲心浇去。
水声沥沥,珠落玉盘。
温水落在莲心之上,顺着花瓣的缝隙,缓缓渗入。
不过瞬息之间,那紧闭的莲瓣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舒展、绽放,一层叠着一层,从紧实的花苞,慢慢变成一朵盛放的莲花,姿态清雅,玲珑剔透,宛若活物一般,在玉盘中徐徐盛开,煞是新奇惊艳。
不过瞬息之间,那紧闭的莲瓣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舒展、绽放,一层叠着一层,从紧实的花苞,慢慢变成一朵盛放的莲花,姿态清雅,玲珑剔透,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