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摆面上水墨红梅,垂到脚踝;一件是纯黑色方领露背吊带连衣裙,显得比较正式;还有一件蓝色的蕾丝掐腰纱裙,穿起来很温柔。
一件是白色的吊带裙,裙面素雅,泛着衣料的光泽,裙摆面上水墨红梅,垂到脚踝;一件是纯黑色方领露背吊带连衣裙,显得比较正式;还有一件蓝色的蕾丝掐腰纱裙,穿起来很温柔。
怒花了几万块,将裙子大包小包地提回家,已经累瘫了。
拿起手机,给薛元祐发了一张照片,依旧是钉钉发送:
“总经理,我买完裙子回来了。
”
本以为又不会得到回复,但没想到,这句话很快就已读了:
“134xxxxxx。
我的私人联系方式。
”
我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不可置信地看着那串数字,激动地都快坐不稳了,赶紧将其复制添加。
忐忑的几分钟之后,好友申请通过了。
我纠结犹豫几秒,给薛元祐发去了打招呼的表情包:
“hi。
”
“穿上裙子。
白色那件。
”
薛元祐四个字一发过来,我就像是得到了什么指令似得,也顾不上累,直接起身,换好裙子,然后老老实实给薛元祐发送过去:
“换好了。
”
“拍照片给我看。
”
薛元祐又说。
我便进了房间,对着落地镜,拍了一张照片,发送过去:
“您看这样可以吗?”
薛元祐没有再发消息过来。
我担心他不喜欢,赶紧又发了一条消息过去问:“您喜欢吗?不喜欢,我换掉,我还买了好多。
”
这条消息发过去,我焦虑地坐在床上,开始咬手指。
接下来的时间,像是几年一样漫长,几分钟之后,薛元祐的消息发了过来,这一次是语音:
“可以。
”
下一秒,视频通讯跳了出来,我见状,赶紧接通:
“总经理,您。。。。。。。。”
视频对面是一片漆黑,看不清人脸,我能在手机里看见我自己茫然的脸。
我以为是薛元祐那边没信号,正想开口,薛元祐低沉沙哑的声音却响了起来,像是羽毛一样,搔在我的耳膜,性感好听,我只觉半身都麻了,未回过神,便听见他喘息着说:
“镜头对准前面,坐在床上,把裙摆撩起来,双腿对着镜子打开。
”
他的声音微喘,有些乱,语气却透露着不容置疑:
“元昭,我要开始验收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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