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青年……我呸!”
阿姨头就没抬起来过,身子越来越低,几乎要贴到地上:“不不不,钱我一定会还的,拜托你们不要去阿天公司找他……”
店里的气氛剑拔弩张,突然几人身后传来一句:“你们两个大男人就这样欺负一个阿姨,未免太难看了吧?”
青年人回过头。
谷音琪从门口围观的人群里走出来,眼神和声音一样冰冷:“她都说了下周就能还上一部分,就连宽限个几天都没办法吗?”
“你谁啊?这是我们的家事,你少管闲事,滚开啦!”红衣男十分不耐烦。
“既然是家事,就回你们家里自己处理啊,这里是便利店,是公共场所,你们在这里寻衅滋事,我可以报警的。”谷音琪才不管他们有多凶神恶煞,直接走过去,弯腰去搀扶还趴跪在地上的店员阿姨,“阿姨你不要这样,我们起来说话……”
“欸你这肖查某,叫你不要管,你就非要管是吧!”
红衣男嘴里骂骂咧咧的,一把扯住眼前“程咬金”的手臂,用力往后甩。
“嘶——”
谷音琪没有防备,被彪壮大汉这么一扯,整个人往旁边踉跄了几步。
谷音琪没有防备,被彪壮大汉这么一扯,整个人往旁边踉跄了几步。
今晚她穿了双高跟鞋,这下失了重心站不稳,鞋跟一崴,身子也跟着倒下去,直接摔在旁边的货架上!
“砰”的一声响亮,货架上的东西被撞得东倒西歪,簌簌掉落。
谷音琪腰背刺疼,小腿也疼,好像被什么刮到了。
但最疼的还是右脚脚踝,火辣辣的仿佛有火苗在烤着她。
红衣男立刻愣住了,自己一时激动,力气没控好,竟直接把人给甩出去了!
此时他的火气消了一点儿,正想道歉来着,这时脚边一直跪着的中年妇女“噗通”一声倒到地上,侧躺着一动不动。
妇女脸色白得让人心惊,眼皮半阖,嘴巴半张,像是没了呼吸。
“这、这又是怎么回事……霞姨?霞姨?”
红衣男颤着手指去探她鼻息,这一探把他吓得一屁股坐到地上,“没、没呼吸了!”
“怎么会这样?我可碰都没碰她啊!”
“阿霞!阿霞!这下完了……”
一家子瞬间全慌了,连退好几步,没人敢接近地上的女人,门口的围观群众也躁动起来,有人嚷着“死人了死人了”。
“愣着干吗!你,打120!”
谷音琪一边指定红衣男拨打急救电话,一边踢掉脚上一双高跟鞋,快步走到倒地女子的身边,问神色慌张的黑衣男,“阿姨叫什么名字?”
黑衣男吓得结巴:“朱、朱晓霞……”
谷音琪顾不上腿上的疼痛,直接跪到女人身侧,将她放平,拍打对方肩膀,并呼唤她:“朱晓霞,能听见声音吗?”
女人没有回应,谷音琪飞快解开她工服上的领扣,俯身听她是否有呼吸,再摸颈动脉是否有搏动。
她的呼吸和搏动都几乎没有了。
身上这条裙子有些紧,谷音琪索性把长裙撩高一些,方便自己用力,反正里面有穿安全裤。
谷音琪双手叠按在女人胸口,开始为她做胸外按压,心里默数着次数,还不忘了问旁人:“120打了吗?!”
“打了!打了!”红衣男点头如捣蒜。
按了百来下,谷音琪的额头已经沁出汗珠,再按压了将近一分钟,汗水都淌下来了,她松了手,扶起阿姨的下巴,俯身,直接口对口为她做人工呼吸。
看热闹的人群嘈杂不断,像煮沸了的开水,开始有人说让开条通道好让救护人员进来,也有人继续高举手机录影拍照。
谷音琪进入了忘我状态,重复着一下一下地按压、人工呼吸、探对方有无恢复自主呼吸,周而复始,耳朵里只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终于,她在对方的颈动脉摸到了搏动。
谷音琪稍微松了口气,这时也听见了从远处传来救护车的鸣笛声,她才敢松了绷紧的那根弦。
可以了,足够了,她尽力了。
救护车鸣笛声从下往上刺破夜空,韩哲终于阖上电脑,闭上眼揉了揉泛酸的眉心。
从天使轮开始,公司在不到三年的时间内已获四轮千万级融资,前段时间获得由远古资本领投的四千万美元融资,更是受到外界广泛关注。
虽然公司已经上了轨道,但韩哲还是习惯了最早一个来公司,最晚一个离开。
他端着水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