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扶着人出去找姚家的车夫。车夫和小二一起帮忙,才把醉倒的家主扶进马车。
马车无人,姚望乡瞬间睁眼,神色清明,全无醉意。
他自己起身拉开马车的抽屉,嚼了些醒酒丸,灌了冷茶,才清醒三分。
姚望乡处境很难。
他父亲刚去世不久,手里的生意资源本来就在整理,他还没压服一众老掌柜跟合伙人,所以碰到赵武以势压人,抢夺份额,毫无还手之力,被打的七零八落。
姚家经此一役,元气大伤,连买原材料的款项,都要拼凑。
姚望乡只能厚着脸皮来参加商会,企图找点路子。
当然他现如今也明白了,自取其辱而已。
商会的这些人好的时候互相吹捧,碰上势弱时,恨不得撕下几块肉,怎么愿意帮忙?
姚望乡想起世伯的谆谆教导,让他收拢家业,带着余财回老家,的确是为他考虑。
可是姚家三代经营,才从老家走到应天,在他手上要退回老家,姚望乡不甘心。
心情烦闷,姚望乡就让车夫在应天绕路,想吹吹寒风醒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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