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别于面上这含情脉脉的模样,她的心音已经吵得人耳朵疼。
——不行不行不行,这冬狩我非去不可!我要是不去,你那个没脑子的傻弟弟就要被裴宴做局坑死在西山了!
——这会裴宴的人说不定连雪坑都已经挖好了,原著的剧情强制力那么变态,我不去现场谁来改剧本?
裴临眸中闪过异色,眼帘微垂,遮住了翻涌的惊涛骇浪。
裴宴在西山设了埋伏,等裴渊上钩。
寥寥几句话,已经足够他拼凑出完整的杀局。
好一个废太子。
满朝文武都以为他被打断了脊梁,成了一条只能在相府马厩里摇尾乞怜的丧家犬。谁能想到,这条狗不仅牙齿没断,还悄无声息地在皇家猎场布下了天罗地网。
但更让裴临心惊的,是眼前这个女人。
改写剧本?
她到底是个什么怪物?
能未卜先知,甚至妄图只手拨弄乾坤。
一种前所未有的战栗从尾椎骨窜起,却不是恐惧。而是猎人窥见绝世珍兽时,那种血液沸腾的兴奋。
他一直以为自己在俯视众生,却不想身边竟藏着这样一个浑身是谜的变数。
裴临垂眸,视线落在她攥着绒毯的手指上。
指甲修剪得尖尖俏俏,涂着鲜艳的蔻丹,衬得一双玉手肤如凝脂。
真是一只为了目的不择手段的狡猾狐狸。
若不是能听见她心里那些大逆不道的话,他几乎都要信了这份情深意重。
裴临反手覆上她的手背。
楚明昭指尖猛地一僵,连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卧槽卧槽他摸我干嘛!忍住!楚明昭你给我忍住,千万别甩开!
裴临感受着掌心下那微不可察的战栗,嘴角的笑意终于蔓延到了眼底。
这种只有他一人洞悉全局、将她所有伪装剥茧抽丝的特权,实在令人上瘾。
老七算什么东西,也配跟她共享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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