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吉米仔有些心灰意冷:“泽哥,其实那天你到深水涉来找我聊天的时候,我就已经认真想过你说的那些话。
我也不想替森哥还有阿公他们做事,但是没办法,我不想得罪任何人!
现在最大的问题是,我这几年攒下来的大半家业,都在深水涉那边。
就算我从和联胜出走,我之前积攒的那些资产,人脉,全部都清零了!”
苏汉泽也坐到了沙发上,掏出支烟,吧嗒一下点上。
吐出口浓郁的烟雾,缓缓对吉米仔说道。
“你在深水涉混了不过短短年,就成为了龙根和官仔森手上的一颗摇钱树。
而同样做过我大佬的官仔森,在深水涉混了十五年,混成了一个食粉的烂赌鬼!
你好好考虑清楚,不是你吉米仔够好彩,得到深水涉那班人的器重,才攒下的这些家业。
而是你吉米仔够犀利,你这种人,在哪里都能出人头地!
继续留在深水涉,只会被那群废柴拖累!”
吉米仔无,但紧锁地眉头,已经在告诉苏汉泽,他是认可苏汉泽的说法的。
好不容易把吉米仔从和联胜挖出来,苏汉泽自然不会只给吉米仔开空头支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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