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物接近。”
谢渊虚心求教:“二哥一直发出奇怪的‘呃呃’声,是为了诱鸟深入吗?我以为这会把猎物吓跑。又学到了。”
周围皇亲国戚纷纷低头捂脸,生怕憋不住笑出声来。
“你小子哪来这么多话?”谢瑜凑近了压低嗓音:“一边玩儿你自己的弓去,别碍我的事。”
“我帮三哥问问比武的事。”谢渊说:“二哥忙活了快两个时辰,才射中三只小鸟,如今拉一把一石弓都喘成这样,三哥担心你无力应战,让我来问问要不要改约。”
“噗”一直努力假装听不见皇子们交谈的钟婉荷也没忍住低下头。
果不其然。
当着钟姑娘的面被这么一刺激,谢瑜当场就要跟谢珩开始比武。
这场迟来的比武,就在皇亲国戚们此起彼伏的笑声中开始了。
随着拳脚相撞的声音充斥猎场,众人的神色逐渐变得紧张。
两位皇子的比试没有用任何花哨的招式,全是军中搏命的狠招。
这出手的狠劲完全超出了看客们的预期。
这还是兄弟之间的玩闹切磋吗?
随着缠斗陷入胶着,汗水混合着野草被碾碎的气息。
谢瑜的一个侧膝重击,顶在谢珩左肋。
谢珩没哼一声,一大口白雾从嘴里呼出,显然吃痛。
虽然谢渊的激将法得逞,急于在钟婉荷面前挽回颜面的谢瑜被激发出了所有潜力,并没有能如愿看见三哥暴打二哥的景象。
这场搏斗,一直持续到天黑,还没分出胜负。
双方越打越上头。
谢渊能判断出三哥中了两下膝击的位置不太妙,出声叫停:“天色不早了,下回再决胜负吧?”
提议一出,担心出事的皇亲贵戚们一拥而上,拉开了缠斗中的两位皇子。
众人拱手道别,纷纷往自己的座驾去了。
只有谢渊跟着步态略显沉重的谢珩,走到他停放马车处。
看谢珩一手扶着车厢吸了口气,谢渊立即转头盯住一旁两个老太监。
太监赶忙上前搀扶谢珩。
“怎么了这是?”余光看了一眼默不吭声跟在身后的四弟,谢珩意识到什么。
他这四弟私下里心情好的时候,其实活泼捣蛋的话挺多。
生气真被逼急了,嘴也是毒得不行。
唯独紧张犯错焦虑时,会显现出这种一声不吭的茫然。
谢珩深吸一口气,挺直腰杆,一步踏上马车,转身声音洪亮地催促:“发什么呆呢?上车啊,刚才老二的招式你都看见了,你记性比我好,去我府里帮我拆拆招,下回非打得他跪地求饶。”
谢渊仰头与谢珩对视,低头跟上,钻进车厢。
谢渊一路上闷不吭声耷拉着脑袋。
谢珩终于还是摊牌,承认这一战没占便宜:“怎么了嘛?老二的约战是我自个儿答应的,就算你不去提醒他,我肯定也不能放过他啊,何况我这不是也没打输嘛,你小子怎么回事?嫌三哥给你丢人了?”
“他昨晚肯定找武将拆过你的招了。”谢渊低声说:“都是克制你的新招,个回合你就该换招了,他花架子多,你没必要那么求稳。”
这话换了旁人可能要辩驳,但谢珩立即就把锅接到自己身上:“是,打的时候没变通,还是轻敌了,可惜,没在钟姑娘面前下老二的脸面,哎。这样,刚好把那个小太医召来解解闷。要说医术是真了不得,他那银针一出手,我挨的这两脚,淤青都能三两天消退,一点都不用操心,你就瞧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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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恋本打算今晚就去店里看看毛驴们。
如果有次等毛驴,说不定十两银子能一次买三头,这样老爹和老哥也能有个代步车了。
靴子和衣裳还是能凑合一阵,毕竟老爹这痛风时不时有可能发作,买毛驴的优先级更高。
然而到了下班时间,崔院使的加班任务又准时送达办公桌。
沈恋收拾起自己亲手打造的宝贝器材,正准备去药房干活,救星就出现了。
伟大的金主霸霸熙王殿下的太监又来了,召见他紧急前往熙王府。
据说是皇子们切磋武艺,受了些拳脚瘀伤。
沈恋乐呵呵地背起小药箱去了。
他也不是不愿意加班,只要领导打赏给够了,通宵他都能挺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