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上很久。
小婵歪头瞪着他:“我还没跟你算骗我的旧账。
段不惊低头亲着她的额头道:“想算账也晚了,臭蛋已成了你的相公,无论香臭,你都得凑合着用了!”
小婵转身侧躺,很认真地看着段不惊,小声问他:“若我那时嫁人了,你真的就一走了之了?”
段不惊捏着她的手,突然重了几分气力,嘴里却大度道:“看你日子过得好坏了。若有人真心待你便罢。可若欺了你,我会弄死他,把你接回到我身边……”
小婵微微叹了一口气。
第一世时,她在天牢里接受了许神医的治疗,种种特殊的起居照料,还有他站在监狱栅栏外的久久凝视,突然全都有了答案。
那时她被郑家二皇子纠缠,所以段不惊寻了查案的由头,将她从二皇子的手里生生抢走,扣入监狱,并非迫害,而是为了护住她。
陆敬升被问斩后,若不是突然中毒,她原也洗脱了罪名,该被放出去的。
可她却误会,以为段不惊是毒死她的凶手。
以至于第二世时,她对段不惊心生抵触,总认为他心怀叵测接近自己,故意找她的麻烦。
那时段不惊入京之后,她总是会跟段不惊不期而遇,难道都是段不惊故意制造的机会吗?
他这般追求女子,应该会孤寡很久吧?
想到这,她忍不住伸手抚摸段不惊的脸,在眉间的位置,她曾经狠狠划下一刀,留下深深的疤痕。
“你……若故意让人在脸上留下疤,会是为了什么?”
段不惊握住了她的手,轻轻啄吻她的指尖:“男的女的?”
“怎么,有区分?”
段不惊轻笑了一下:“也对,我不可能让男人划我的脸,若是女子……长得好不好看?”
小婵飞快瞟了他一眼,凑近了些,挨着他的下巴问:“长成我这样的……”
“长成你这样的……”段不惊拖着长音,微笑着道,“被你划一刀也无妨,毕竟你破了我的相,岂有不负责的道理?”
原来竟是这样,所以当时他是打算碰瓷赖上她吗?
谁想到碰瓷惯犯还没来得及去姬家讨债,伊川突然生变。
小婵又趁着段不惊领兵出征伊川的时候,突然同意了萧慎的婚事。
以至于某人勃然大怒,急匆匆提前赶回来围堵了侯府,在别人的新婚之时,不要脸地入府抢新娘……
由此可见,他方才说,如果她嫁得好,便放手,也不是真的。
真是刻入骨髓的土匪天性,看上的东西,千方百计也要缠入手中。
还没等小婵继续想下去,段不惊已经凑近了,啄吻着她的鼻尖:“你之前几次三番用刀子往我脸上招呼,原来是想破我的相,然后再没人跟你抢夫君吗?”
小婵哪里有过如此变态的想法?也就是段不惊才会想出这等阴间主意吧。
段不惊却认定了,低笑着叫她小醋坛子,同时翻身将她压在了身子下。
她刚想争辩,可已经来不及了,男人带着异乎寻常的热情,再次与她激情缠吻,时不时低声叫她“小婵妹妹”。
这是小时,邻家小哥哥对她的称呼。
曾由稚嫩的童音发出的称呼,如今却用男人成熟低沉的嗓音轻轻吐出,碰撞入耳,便是一直红到脚尖的羞涩。
明明是已经成婚数月了,可是知道他是儿时那个寡言的小哥哥后,小婵的一切都有些不对劲了。
灯太亮了,床幔也没合拢严,窗外的月光投射进来时,他还能看到她。
对于异常羞涩的小婵妹妹,臭蛋土匪丝毫没有怜惜手软。
千辛万苦才求来的宝贝,就该一路拖拽入欲念的深渊,用巨麟金蟒包裹缠绕,让之再也无法挣扎逃脱。
小婵被这样的热情裹挟,终于渐渐忘了羞涩,也被挑起了热情。
她主动缠绕着他的脖颈,趴伏在他的身上,亲吻着他高挺的鼻梁,坚毅的下巴……
赶路这些天,段不惊都是跟她和衣而眠,并没有在一起亲密。
可是今天,段不惊显然不打算控制了,不一会便解了她的衣衫。
北地太冷,小婵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可是很快,她就被结实宽大的身体密密实实地覆盖。
被浪翻滚,从被窝里伸出的那截莹白手腕,被骨节分明的大掌紧紧握住,再十指交缠。
小婵微凉的身子,很快就被从骨髓深处摩擦出来的火焰给烘热了。
不过自制的鱼鳔,显然禁不住这么热情的缠绵。
小婵有些不放心,难耐地在枕头上蹭乱了鬓边秀发,然后提醒他道:“要不,你还是直接来吧,就是小心些,早点出去,别让我怀孕……”
段不惊从被子下探出了头,道:“不用担心,我已经连喝了五日许神医开的避子汤药。”
小婵吃了一惊。
她先前也听许神医说过,他能开出男人喝的避子方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