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派相斗,赌坊得利
求和派和主战派的官员们,不自觉地迈步上前。
他们彼此对视,眼神中难掩锋芒。
双方自先帝时便争斗不休,至今已斗了几十年之久,早已水火不容。
在朝堂上,无论大小事,只要事关胜负,他们皆会争个头破血流。
此时此刻。
这场赌局在他们眼中,不仅仅是赌局,而是一场胜负!
孙不二开口,“本相出五十两。”
“六十两。”
顾承儒好似有什么忌惮,并未多加。
赵慎行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一点儿。
他迈步上前,“二位相爷,本赌坊庄家竞价,只收现银,不认口头,劳烦二位用银票或现银。”
他自然清楚顾承儒和孙不二在忌讳什么。
赌坊外皆是百姓和赌客,若他们出了高价,岂不是落人口实?
虽说他们都有各自的产业,也不差钱。
可谁也不想在大庭广众之下,暴露自己的财力不是?
但赵慎行这一句只收现银,便很好地为二人做了掩护。
顾承儒忍不住多看了赵慎行一眼。
心中也生出了些许忌惮。
别的不说,就单说这细微的观察力,已远超在座的许多官员。
“本相现银带的不多,但先前喊出的价码,还是有的。”
孙不二说话间,从随从手中接过钱袋,取出五十两银票。
顾承儒的随从上前,将钱袋递出。
前者瞥了一眼钱袋中的银票和碎银,尽数抛到桌上,“八十三两二钱。”
孙不二同样将钱袋掏空,“九十五两八钱。”
顾承儒瞥了一眼空荡的钱袋,好似在等待着什么。
这时。
一名求和派的官员上前,“右相,这是下官先前借您的银两,不多,加银票也就六十二两。”
顾承儒接过钱袋,直接扔下。
钱袋刚落在赌桌上,还不等他开口报价的。
主战派的官员迈步上前,“左相,这是您……”
他的说辞,与求和派官员相似。
而孙不二的银两数额,再次超过顾承儒。
场下。
两个派系的官员们开始暗中较劲,不断归拢着手中银票,然后送到孙不二和顾承儒手中。
庄家的竞价,也随之水涨船高。
很快,竞价额便超过了三千三百两。
外面的赌客们皆神情激动,都看傻眼了。
这也太刺激了吧?
仅仅庄家的竞价,便到了三千多两!
双方的银票皆被掏空。
赌桌上的钱袋堆满,可数额却持平了!
双方皆是三千四百二十两三钱,不多一文,不少一文。
顾承儒和孙不二齐齐皱眉。
“持平了?这怎么算?”
有赌客出声。
有赌客出声。
“看,规矩上有写。”
一人指着门外的赌坊规矩,念道:“若双方竞价持平,可给予一柱香时间筹钱,若筹钱后继续持平或无力筹钱,则由赌坊进行摇筛决定庄家归属。”
于是。
两派官员们开始和中立派的官员们借钱。
而中立派之所以不站队,就是不想掺和这种烂事。
故此,他们谁也不得罪,皆说只带了贺礼的银钱。
顾承儒笑了笑,“看来你我二人,谁来当这庄家,得看天意了。”
“天意?”
孙不二哼笑,“主战派压了求和派这么多年,难道你还看不出天意?”
“此一时彼一时。”
顾承儒随手抓起一份钱袋,“北境一战后,天意在谁,还尚不可知。”
“那便看天意吧。”
孙不二看向赵慎行,“世子,摇骰吧。”
赵慎行迈步上前。
两派官员们皆紧盯着赌桌。
这可不仅仅是庄家的归属权,而是看天意更倾向哪个派系。
赵慎行抓起骰盅,“一局定胜负,二位相爷猜大小。”
两人点头。
赵慎行摇动骰盅,猛然下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