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手里的白菜心狠狠往盆里一摔,水花溅了一地。
“什么好姐姐?我呸!”
刘岚插着腰,那张涂着廉价口红的嘴像是机关枪一样突突开了。
“何雨柱,你平时看着挺机灵,怎么一见女人就迈不动步?”
“那秦淮茹就是在吊着你!”
“真要对你好,能看着你快病死都不露面?”
“这哪是借钱啊,这就是想吃绝户!”
“吃绝户”这三个字一出,后厨里瞬间静了一瞬。
这年头,这可是最恶毒的骂法。
意思就是把你家底掏空,让你娶不上媳妇,最后断子绝孙,家产全归了别人。
何雨柱适时地露出一副震惊到呆滞的表情,嘴里的烟卷都差点掉下来。
“不能吧……不能这么狠吧?”
“怎么不能?”
王师傅这时候也不抽烟了,一脸恨铁不成钢地看着何雨柱。
“柱子,你也不看看,你二十二了,为什么连个对象都没有?”
“你在食堂也没少挣,条件也不差。”
“是不是每次有人给你介绍对象,或者你有苗头的时候,那贾家或者易中海就出来搅和?”
何雨柱猛地一拍大腿,这一巴掌拍得震天响,把旁边的小徒弟都吓了一哆嗦。
“神了!王叔您真是神了!”
“还真是!好几回媒婆刚进院,就被贾张氏给骂出去了,说是我们院风水不好。”
“还有一回,易中海拉着那姑娘话里话外的说我作风有问题,爱打架!”
轰――
后厨彻底炸锅了。
这哪里是邻居啊,这简直就是仇人啊!
就连那个平时爱占小便宜的胖子,此刻都一脸同情地看着何雨柱,手里捏着何雨柱刚才给的那根大前门,觉得这烟抽得有点烫嘴。
“这也太缺德了!”
“这哪是四合院啊,这是盘丝洞吧?”
“那个易中海看着道貌岸然的,原来是一肚子坏水,这是想让你给他当绝户备胎啊!”
何雨柱看着群情激奋的众人,心里的火候觉得差不多了,但还差点佐料。
最后一把火,得烧在那位“老祖宗”身上。
“唉,我要是反抗吧,后院还有个聋老太太。”
何雨柱叹了口气,把烟头扔在地上踩灭。
“那老太太是院里的老祖宗,我也没少给她买肉吃,背着她去医院。”
“可每次我跟易中海或者贾家有点什么争执,她拿起拐棍就往我身上招呼。”
“嘴里还喊着我是她乖孙子,可这乖孙子病得快死了,也没见她来看我一次。”
这话一出,赵师傅那张布满风霜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冷笑。
他年轻时候在大户人家后厨干过,见得多了这种后宅的阴私手段。
“柱子,你记住赵叔一句话。”
赵师傅压低了声音,那眼神像是要看穿人心。
“老而不死是为贼。”
“她是怕没人给她送终,易中海是她的第一指望,你是那个备胎。”
“为了保住易中海的名声和威信,牺牲你一个傻小子算什么?”
“你这一院子,除了你那个还没长大的妹妹,全是吃人不吐骨头的鬼!”
“也就是你命硬,阎王爷没收你。”
“换个人,早就被他们玩死了,骨头渣子都得拿去喂狗!”
这句话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每一个人的心口上。
整个后厨一片死寂,只有炉灶里的火苗呼呼作响,映照着每个人那张义愤填膺又带着惊恐的脸。
太黑了。
这人心实在是太黑了。
大家伙平时也就觉得何雨柱是个混不吝的傻柱,谁能想到,这傻柱其实是被一群恶狼圈养起来的肥羊?
何雨柱缓缓站起身,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并没有说什么煽情的话,只是冲着大家伙拱了拱手,那腰弯得比刚才还要低。
“今儿个要不是几位师傅点醒我,我还在梦里呢。”
“这份情,我何雨柱记下了。”
“以后这轧钢厂食堂,只要有我何雨柱一口肉吃,绝不让大家伙喝汤。”
就在这气氛烘托到,大家伙恨不得冲到四合院替何雨柱把那帮禽兽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