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他那是真好,手把手教技术,偏心眼护短,就指望着他给你养老送终。”
说到这,何雨柱转头看了一眼躲在易中海身后瑟瑟发抖的贾东旭,眼中满是讥讽。
“可光有贾东旭不够啊,贾家穷啊,贾东旭那个窝囊废,自己一大家子都养不活,将来哪有余力养你?”
“所以,你就盯上了我,何雨柱,那个傻不拉叽的傻柱!”
何雨柱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胸脯,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我傻柱,有一把子力气,有一门手艺,还是食堂的大厨,工资不低。”
“最关键的是,我没爹没娘,家里也没负担!”
“在你易中海的算盘里,贾东旭是你的干儿子,负责给你尽孝;”
“而我,就是你给贾东旭找的长工,是你们老易家和老贾家的血包!”
“你必须把我死死地控制在手里,让我跟院里其他人交恶,让我找不到媳妇,让我只能围着贾家转!”
“只有这样,等我成了老光棍,我也得指望贾东旭给我养老。”
“到时候,我就得心甘情愿地给贾家拉帮套,顺带着连你的老也一起养了!”
“易中海,你这一石二鸟的算盘,打得可真响啊!连算盘珠子都崩我脸上了!”
全场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巴,呆呆地看着何雨柱。
这番话逻辑严密,丝丝入扣,将易中海平日里那些看似公正、实则偏袒的行为,解释得清清楚楚。
“我的天……”
人群中,许大茂最先反应过来。
他兴奋得直搓手,那双小眼睛里闪烁着唯恐天下不乱的光芒。
“我说呢!怪不得每次傻柱跟别人闹矛盾,一大爷都拉偏架,可只要涉及到贾家,一大爷就往死里按着傻柱低头!”
许大茂这一嗓子,就像是在滚油锅里泼了一瓢冷水,人群瞬间炸开了锅。
“是啊!上次傻柱相亲,那姑娘不是还没进门就被秦淮茹给搅黄了吗?”
“当时一大爷怎么说的?说傻柱条件不好,让人家姑娘再考虑考虑!”
“还有前年,傻柱想攒钱买自行车,一大爷非说贾家困难,让傻柱先把钱借给贾家救急,这车到现在也没买成!”
邻居们的议论声越来越大,看向易中海的眼神也从最初的敬畏,变成了如今的怀疑、鄙夷,甚至是恐惧。
这易中海,藏得太深了!
这就是个披着人皮的老狐狸啊!
刘海中听着这些话,只觉得后背发凉。
他下意识地挪动着屁股底下的凳子,想要离易中海远一点,生怕沾上这身骚气。
阎埠贵更是精明,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低着头假装在地上找蚂蚁,心里却在飞快地盘算着,以后得离易中海这个伪君子远点,别到时候把自己也算计进去。
易中海站在原地,听着周围的指指点点,只觉得天旋地转。
这一刻,他感觉自己被扒光了衣服,赤裸裸地站在冰天雪地里,接受着众人的审判。
“你……你血口喷人!你这是诛心之论!”
易中海嘶吼着,声音沙哑得厉害,却透着一股子心虚。
“我血口喷人?”
何雨柱冷笑一声,再次抛出一个重磅炸弹。
“咱们就拿捐款这事儿来说。”
“你是八级钳工,一个月工资九十九块!在这个院里,你是首富!”
“就算加上各种补贴,你一个月拿到手的小一百块!”
“你跟一大妈两个人过日子,没儿没女没负担,你那钱花得完吗?”
“你存折上的数字,怕是都有五位数了吧?”
何雨柱目光如炬,逼视着易中海。
“可你呢?每次号召大家给贾家捐款,你总是带头捐个十块二十块,却逼着我这个一个月才三十七块五的厨子,捐得比你还多!”
“我不捐,你就说我不团结,说我没良心。”
“我就纳闷了,既然你那么心疼你的好徒弟贾东旭,你那么有钱,你怎么不自己掏腰包养活他们一家子?”
“你每个月哪怕拿出二十块钱给贾家,他们家都能天天吃肉!”
“这对你易中海来说,是九牛一毛吧?”
“可你为什么不给?”
何雨柱顿了顿,眼神变得更加犀利,直接戳穿了最后一层窗户纸。
“因为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