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这也太不像话了,人家傻柱忙活一上午。”
“菜确实香啊,我都馋哭了,菜做得太好,也能怪厨子?这什么道理?”
这些细碎的议论声,像针扎一样刺着易中海的耳膜。
“给!我给!”
易中海咬着后槽牙,那字儿是从牙缝里硬挤出来的。
他颤抖着手从兜里掏出50块钱(一桌5块,一共10桌),像是拿着什么烧红的烙铁,狠狠地拍在何雨柱的手心里。
“拿着钱,滚!”
何雨柱接过钱,拿出一张出来,两指捏住纸币的一角,当着易中海的面儿,“崩”地弹了一下,那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中院格外刺耳。
“得嘞!谢一大爷赏!”
何雨柱把钱揣进兜里,并没有马上走,而是身子微微前倾,凑到易中海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低声说道:
“一大爷,钱货两讫。不过看在您这五十块钱的份上,我送您一句话。”
他下巴往那边还在地上捡肉的贾张氏扬了扬,语气戏谑中带着几分彻骨的寒意:
“您睁大眼瞅瞅。那不是个亲家,那就是个无底洞。”
“您这一脚踩进了贾家的泥潭里,往后啊,别说那点养老钱,就是把您这身老骨头拆了熬油,怕是也填不满这张吃人的嘴。”
“这一家子吸血鬼,早晚把您吸干抹净,连渣都不剩。”
说完,何雨柱直起腰,拍了拍易中海那僵硬的肩膀,哈哈一笑:
“茂爷,走着!”
“改明儿我再做几个好菜,咱哥俩接着喝!”
“来了您内!”
许大茂屁颠屁颠地跟上。
两人勾肩搭背地走了,留下易中海一个人站在冷风里。
何雨柱的话,像是一把生锈的锯子,在他心里来回拉扯。
他僵硬地转过头,看着还在地上跟一条护食的野狗一样的贾张氏,又看看躲在墙角连个屁都不敢放的“好徒弟”贾东旭。
那一瞬间,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慌和寒意,顺着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难道……自己真走了一步臭棋?
不!不可能!
易中海猛地闭上眼,把这个可怕的念头强行压了下去。
东旭是老实孩子,只要好好教,一定能行。
都是贾张氏这个泼妇坏的事,只要以后想办法把这老虔婆压住……
对,一定能行。
……
何雨柱屋里,炉火烧得正旺,暖烘烘的,跟外面的凄凉简直是两个世界。
何雨柱一进屋,变戏法似的,从柜子里(其实是系统空间)端出了两盘子菜。
一盘最精华的红烧肉,选的全是五花三层的极品;
一盘手撕鸡,皮黄肉白,香气扑鼻。
“哥!你还留了一手啊!”
何雨水正趴在桌上看书,一闻这味儿,书直接扔一边去了,大眼睛亮得跟灯泡似的。
“那是,给别人做饭,还能亏了自个儿妹子?”
“厨子不偷五谷不收嘛!”
何雨柱拿筷子敲了敲碗边。
“洗手去!”
何雨水欢呼一声,跳起来就去洗手。
兄妹俩围着炉子,何雨柱喝着小酒,看着妹妹吃得满嘴流油,一脸满足的样子,心里的那点郁气早就散没了。
“哥,外面刚才怎么那么吵?好像还听见贾大妈骂街了?”
雨水嘴里塞着肉,含糊不清地问。
“嗨,别提了,那是看耍猴呢。”
何雨柱夹了粒花生米丢进嘴里,把刚才的事儿当笑话讲了一遍。
雨水听得目瞪口呆,最后忍不住笑得前仰后合:
“该!真该!让他们算计你!这下好了,易大爷那脸算是丢到姥姥家了。”
“哥,你真坏。”
雨水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
“这叫正义。”
何雨柱抿了口酒,眯着眼,“对付这帮禽兽,你就不能按套路出牌。”
……
与此同时,贾家屋里却是一片愁云惨雾。
桌子是刚扶起来的,还没擦干净。
贾张氏把那个大脸盆往桌子中间一顿,盆里的菜混杂着泥土和煤渣,看着就恶心。
“吃啊!都愣着干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