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我老担心会出什么事你快点坐车回来我最多还有一周就放假了可以放好几天假呢让我陪你去。”
“没关系的啦。”我说“来都来了解决掉省得你老挂心。”
“可是你要是出什么事我岂不是更挂心?”张漾说“听话回来。”
“好。”我说。
“我爱你。”他在电话那头吐出三个字。然后他挂了电话。
我有些呆。把手机塞进牛仔裤的口袋我站在楼梯上不知道该往上还是往下。有两个护士经过我的身边她们看了我一眼盯着我漂亮的尖头高跟鞋看了好几眼又盯着我奇怪的卷看了好几眼终于走过去了。
我终于转身下了楼。
那一刻我明白其实就算是张漾的电话不来我也无法真正下这个决心我肚子里的是我自己的宝贝是我和和心爱的人共同的宝贝他有权来到这个世界谁也无法谋杀它我自己也不可能。
只是爱情让我一时心软而已。
我坐着1o2路原路返回。经过天中那一站的时候我忍不住跳下了车。我躲在离校园不远的一个角落里观望我本来想看到张漾走上前去给他一个惊喜哪怕不打招呼也是好的。可是我一直没等到他不过我忽然看到了小耳朵她又穿了一件粉红色的小棉袄脸还是那样红扑扑的可爱极了。
她一个人走在回家的路上有些孤独。
我知道她是把我当好朋友的可是在天中的门口我没有勇气叫住她我是一个浑身都是麻烦的人我怕我会给她带来麻烦。
于是我靠在角落里默默地看着她走远。
再见到小耳朵的时候已经是大年初三张漾去了上海他奶奶家让我等他回来再陪我去医院。我的精神好了一些不再成天想睡觉也有了心情讲笑话我在“算了”跟一个小弟弟讲笑话的时候忽然看到了小耳朵这让我有一些吃惊我不太喜欢她来这样的地方于是我一把把她从里面拖了出去。
可是她跟我提起……许弋。
这应该是第二次上一次是在拉面馆里我的心里忽然有些豁然开朗。看来我的小耳朵是一个在暗恋中挣扎的孩子在天中有很多这样的孩子不敢爱不敢恨甚至不敢大声说话。那些人都与我无关可是小耳朵的事我却不能不管。
她告诉我许弋期末考没考好希望我可以帮帮许弋。我微笑着看着她我想我笑容里的味道一定会让她感觉到不安但她没有她轻声地求我。
我真受不了她求我于是我鬼使神差地答应了见许弋但我要求她去把许弋找来。她转身就去找去了。说实在的我根本没想到她会有本事真的把许弋给叫来当我在台上唱着那我熟悉的忧伤的歌的时候我看到了许弋他是跑着进来的他的眼睛里根本就没有小耳朵他径直冲上来问我:“你和张漾的事到底是不是真的?”
终于东窗事了。
我没有抵赖简单地说:“是。”
许弋像个疯子一样地抓着我不放一副要了我的命的样子我看到柜台里的表哥打了一个响指好几个人围了上来迅拉开他对着他就开始拳打脚踢。我想阻止有两个人拉住了我把我一直往柜台那边拉。我对着表哥喊:“不要打让他滚就行啦!”
表哥划着一根火柴慢悠悠地说:“这小子成天找抽不打不行了。”
就在这个时候我看到小耳朵我勇敢的小耳朵她疯狂地扑入了那群人中间想用她单薄的身体护住许弋我冲过去想拉住她但我没有拉住我眼睁睁地看着一个啤酒瓶准确无误地打到了她的头上。
血顺着她的脸沿下来她也许是疼也许是吓软软地躺在了地上。
我冲上前对着那个捏着破啤酒瓶的臭小子甩出了一记清脆的耳光。我觉得不够反手又甩了一个!
酒吧终于安静下来。
我俯下身抱起小耳朵她好像完全没有了知觉。我拼命地摇她她睁了睁眼睛又闭上了。
有人在我身边说:“吧啦姐别摇她。看样子没事的。我去找个医生来。”
“不用了。”我冷冷地说“把她送到我家里去!”
许弋从地上爬起来看着躺在我怀里的女孩他好像并不认得她也不太明白这个女孩子为什么要为了他奋不顾身。我对许弋说:“你快走吧你记住她叫李珥她喜欢你你以后永远都不许欺负她听到没有?”
“你们到底在玩什么花招?”他哑着嗓子问我。
这头不可理喻的笨猪!我不再想理他。
我招呼两个男孩把小耳朵从地上扶起来离开了“算了”。
小耳朵对不起是我不对我不该让你受到任何的伤害。在车上我把她抱在怀里心疼得不可开交我更宁愿受伤的人是我而不是她。
上帝作证我说的真的真的是真的。
后来我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