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望舒依旧悲观。
她几乎失去了,所有她从前以为,会永恒拥有的一切。
但悲观中,她又有自己的一套乐观思维。
比如,她悲观的想,自己这样的人,和谢无隅不会长久。
但又乐观的想,结局有些时候也不那么重要,更珍贵的是过程。
毕竟白头偕老难得珍贵,分开才是常态。
谢无隅也在此刻豁然开朗。
季望舒爱不爱的,或许她自己都说不清楚。
他为什么要去苛求一个病人,认清内心呢?
她不愿意离开他,她愿意和他在一起,不就好了?
他不是谢征国,不会再去找别的女人,他只会有季望舒这一个。
老天选了最好的给他。
“好。”
季望舒跪坐下来一些,保持和谢无隅平视,“谢无隅,我要坦白,昨天上午在酒店时……我并没有病。”
谢无隅一怔。
“不止昨天,我是拿病当幌子,其实不病的时候,我也想亲你,想抱你,想很多很多少儿不宜的事情。”
她低垂下眼睫,凑上前,轻轻吻了吻谢无隅,“这时候,就不是病了,是我想亲谢无隅。”
“望舒……”
谢无隅心都在颤。
“我保证,除了欲望之外,我很喜欢谢无隅,喜欢到……”
季望舒脑海里闪现过,车祸时的瞬间,“车祸生的时候,我无比坚定的想,我可以死,但你要活着。”
而谢无隅,则是用最直接的行动,表明了,他可以死,但季望舒要活着。
“不是为了睡我,故意哄我?”
谢无隅轻笑了一声,宽大的手掌,贴在季望舒的后背上,轻抚几下,“哄我也可以。”
没所谓。
季望舒干什么都可以。
她说什么他都信。
季望舒也跟着笑了,然后轻抚谢无隅的脸颊:“真好,我们说开了,那现在可以让我睡了么?谢无隅,不根本不知道,我有多……”
谢无隅亲了上去,阻断了季望舒的虎狼之词。
“还不让?”
季望舒惊愕。
谢无隅笑得仰了仰头:“让……以后都让,你要把我煮了吃了都行。”
“真的?”
季望舒立马要扑倒谢无隅。
但谢无隅不想倒,她怎么扑都没用。
“今晚不行……这里不行。”
谢无隅握着季望舒的手,在手心捏了捏,“木楼,床会塌掉,忘了?”
季望舒:“……”
“等回家。”
谢无隅哄着季望舒。
他才不要,随便的,在随便的地方,完成和季望舒如此神圣的结合。
那意味着,从此以后,他和季望舒将融为一体。
彻彻底底属于彼此。
怎么能随便和草率呢?
谢无隅抱紧季望舒,季望舒也抱紧她。
季望舒太高兴了。
高兴到,这一晚她和谢无隅都没怎么睡,也没说太多话,但亲了不知道多少回。
想起来了,就抱在一起吻一通。
让季望舒觉得奇怪的是,那样的接触,她居然没有病,始终维持着清醒。
她情不自禁,一遍遍的想,谢无隅真好,谢无隅最好!
快天亮的时候,季望舒终于睡着了。
亲得太多,唇线都晕开了一圈,唇瓣肿了。
谢无隅人看着都没那么冷硬了,就像是彻底得到了某种满足,人也柔和了起来。
这一点,随后在杨枫那里也得到了验证。
睡了没一会儿。
季望舒的手机响了。
她立马惊醒过来。
她的手机卡已经拆下来了,只有一张不怎么使用的,只有张玥葛和陆清言知道号码的卡。
来电话的是张玥葛。
“妮妮,你没事儿吧?”
张玥葛的声音有些紧张。
“张阿姨怎么了?”
季望舒没回答,反问道。
“我听说你出事了!”
张玥葛的声音有点抖。
“是出了一点事,但我没事,您是从哪里知道的?”
季望舒问。
张玥葛调整了一下呼吸:“本来这事儿是要等咱们在京市见面之后,我当面和你说的,信托的事情我已经查证好了……但现在有人在咨询,如果你死了,你的配偶继承信托的流程!”
季望舒看向了谢无隅。
贺淮南的玫瑰海在网上短暂的上了热门。
因为主角没有出现,各种讨论众说纷纭。
大致都是,求婚前夕,事件男女主分手,玫瑰海没用上之类的。
贺淮南一边去谈度假村土地的事,当天傍晚又坐直升机回到酒店这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