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好好告你一状!
你该不会忘了,我很擅长告状吧!”
陆清言听着。
仿佛又看到了,小时候那个,一着急就叽叽喳喳数落个没完的小妮妮。
“哥哥错了。”
陆清言轻声说,“以后不会了。”
季望舒沉默下来。
“我不信,先给你个缓刑,再观察。”
“好……”
又过了一会儿。
季望舒还是压力很大,又开始念叨。
“你知不知道,杨夕怀孕了,你让一个孕妇急得上蹿下跳的,你亏不亏心?”
“昨晚你撒谎了是吧?根本没想过给我催眠!
季柏舟最讨厌撒谎的人,你完蛋了陆清言!
我要告状!”
话到这里。
季望舒突然没声音了,脚步也停了下来。
她转过身,看向陆清言的手,季望舒脸一下就白了:“你手指……”
陆清言的两根手指,扭曲着。
“不怕不怕,一点也不疼!”
陆清言想把手抽走,藏到身后去。
季望舒头皮一阵紧。
脑海里,诡异的画面一闪而过。
是一个人的手,一个男人的手,远不如陆清言的手好看,透过柜子的缝隙,她看到了这只手。
无名指和小拇指是残疾的。
“妮妮?”
“啊?”
季望舒回神,“没事,我带了医生在车上呢,你浑身是血不好去医院,我们简单处理一下,回家换身衣服再去医院。”
残疾的手……
季望舒的心跳如雷。
走出楼道时,陆清言把带血的外套脱了。
季望舒很严谨的弄了个袋子装好,然后和陆清言走南门上车。
医生很快固定好陆清言的手指。
车子直接驶向半山。
陆清言去洗澡,季望舒就在玄关等谢无隅。
她有些焦灼的在门口来回踱步。
听到汽车的声音,她立马夺门而出,鞋子都忘了穿。
谢无隅车才停稳,就看到了季望舒。
他赶忙下车。
再人跑过来的时候,捞了一把:“鞋也不穿?”
“忘了,谢无隅,我想起来其中一个杀手……”
季望舒比划了一下,“右手的无名指和小拇指是残疾,不是受伤的那种,像是没有育全,萎缩成很短的两截!”
谢无隅顺手把人打横抱起,蹙眉:“无名指和小拇指?”
听季望舒这样描述。
他居然……
好像在哪儿见过?
“陆清言呢?他应该从赵素琴那,撬到了些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