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你老婆,是你强迫她,诱骗她的!
!”
贺行止疼得几乎要晕过去了。
身娇肉贵的小少爷,平时油皮都没破过。
上次为了在季望舒跟前卖惨,把自己摔伤,就算是他这辈子吃过最大的苦头了。
可一听谢无隅叫季望舒老婆,贺行止还是应激到疯了。
他宁可那个人是贺淮南,至少他只是蠢!
谢无隅算什么东西!
!
“在你们兄弟俩眼里,季望舒软弱、不聪明,可以随便被一个男人强迫、诱骗?”
谢无隅冷嗤一声,“一对蠢货,真为难了你们的母亲,吃苦费力把你们生下来。”
谢无隅说话,俯下身。
“知道为什么,我早知道你在找我老婆,却等到今天才摁住你吗?”
谢无隅说着,轻挑眉,勾起唇角笑起来,“看我老婆那么高兴的来抱我,你是不是恨不得挖了自己的眼珠子?”
他哼笑一声:“自欺欺人的东西,你清楚季望舒爱我,所以嫉妒得了疯,都忘了掂量自己几斤几两,急切的想绑走她。
蠢货,你知道她身边有多少安保吗?”
季望舒知道,谢无隅有派人保护她。
但她远想不到,谢无隅派了多少人。
原本从前的安保规模还算正常。
直到上次季望舒记者会后差点被杀,谢无隅完全应激,安保规模成倍增长。
贺行止痛恨的死盯着谢无隅。
原来自己的跟踪,谢无隅一直都知情,他故意要他看到,望舒和他亲昵的画面,那个吻就是吻给他看的!
!
这个卑鄙的小人!
“你这样上不了台面,会被人一辈子戳脊梁骨的私生子,根本配不上望舒!”
贺行止以为,私生子会是谢无隅的痛脚。
不就是攻击吗?
他也会!
谁知……
谢无隅听完笑得更厉害了。
一个来路不明的杂种,倒是血统骄傲上了。
“你爸是野种这件事,你还没听说?”
贺行止瞳孔猛地一颤。
“但季望舒已经第一时间知道了,我们夫妻俩津津有味,也算八卦了一场。”
谢无隅笑得恶劣。
“不可能,撒谎!
!”
贺行止又挣扎起来,谢无隅脚下越用力。
贺行止咬着牙忍了忍,到底是没忍了。
重新被踩回肮脏的水泥地面,呻吟从嘴角溢出。
“你该庆幸,你有个好母亲,她为护着季望舒拼了命,我给她面子,所以你才没有,在无人知晓的地方死掉。”
谢无隅不笑了,压死人的气场,铺面盖地的砸向贺行止,“但母亲只能保你一次,小孩儿,我期待你卷土重来。”
“行止!”
一辆车在不远处停下,俞颖惊呼着下车,朝着这边跑过来。
谢无隅收回踩在贺行止身上的脚。
俞颖还没有完全恢复。
看到贺行止趴在地上,她连谢无隅都顾不上,跌跌撞撞跑到他身边:“没事儿吧?谢先生,他才十八,就算喜欢望舒,但他没伤害过望舒,你何必伤他?”
“他买了大剂量的镇定剂,要用在季望舒身上,绑架她带走她,俞女士,我没杀了他,已经是我慈悲心肠了。”
谢无隅居高临下看着母子俩。
俞颖大惊失色。
“他说的是真的?”
她问贺行止。
贺家是个奇怪的地方,正常人待在这里都会恶意侵染。
比如淮南,他从前是多好的小孩子,随着年岁的长大,恶就和他骨血长到了一起。
可行止不一样啊!
他出生后,她就把他养在了自己身边,除非大日子,从不让他回贺家待!
行止是最乖巧体贴懂事的孩子……
他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来?
“妈妈,他不是好人!”
贺行止眼泪汹涌滚落,急切的抓住了母亲的手,“你要救姐姐,他不会善待她的!”
“住口!”
贺行止没有否认,俞颖十分崩溃。
“他好他坏,那都是望舒自己选的!
这不是你要绑架她的理由!”
俞颖怒斥,又抹着眼泪看向谢无隅,“谢先生……”
“你不用和我保证什么,再有下回,希望俞女士别哭闹着找我要儿子。
还有,今晚的事情不要闹到季望舒面前。”
谢无隅说完,转身径直朝停在不远处的库里南走去。
谢无隅没对贺淮南动过杀心。
顶多想把他废了。
但贺行止,他动了杀心。
这兄弟俩,看起来是贺淮南更恶劣,但贺淮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