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是这个苏见欢,一而再,再而三地,让他觉得自已苦修多年的定力,竟是如此不堪一击,彻底失了分寸。
元逸文的理智在脑中疯狂叫嚣着,非礼勿视,君子所为,应当立刻转身离开。
然而,他的双脚却像是被无形的藤蔓缠绕,死死地钉在了山石之上,半分也动弹不得。
元逸文的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眼睁睁地看着苏见欢在池边换了个姿势,竟是转过身来,侧坐在了光洁的白玉石阶上。
她的一双纤细笔直的小腿还浸在温热的水中,轻轻晃动,带起一圈圈细小的涟漪。
大概是觉得热,她将身后湿漉漉的长发尽数拨到了一侧的肩头,露出了整个光洁的后背与优美的肩颈线条。
随即,她又将垂在胸前的几缕湿发向后拢去。
就是这一个不经意的动作,让她胸前那惊心动魄的完美曲线,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元逸文的眼前。
元逸文的瞳孔骤然紧缩,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下一瞬又轰然炸开,汹涌地冲向四肢百骸,最后尽数汇集到了某一处,烧得他口干舌燥,浑身滚烫。
他看到苏见欢打开了一个似乎装着膏药的白玉小罐,用纤细的手指挖出一小块温润的膏体。
她的动作自然而然,没有半分忸怩。
那双看上去柔软的手,此刻正带着那抹乳白的膏体,缓缓地,一寸寸地,抚上了自已最为莹润的肌肤。
雪白的珍珠膏与被热气蒸腾得泛着粉色的肌肤甫一接触,便好似初雪落在红梅之上,色泽对比强烈,却又奇异地融为一体。
她的手指带着轻柔的力道,在那片柔软上画着圈,将膏体细细地涂抹均匀。
那是一种全然舒展的姿态,带着对自身身体的全然接纳与爱护,不含半分情欲,却比任何刻意的引诱都要来得致命。
元逸文的呼吸变得粗重而灼热,他死死地攥着拳,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几乎要将掌心掐出血来。
他觉得自已像一个卑劣的窃贼,偷窥着神女沐浴,每一眼都是罪过,可每一眼,都让他沉沦得更深。
他的目光无法自控地跟随着她的手,似乎这样,他就能够代替这一切。
尽管因为侧身阻挡了大部分的视线,但元逸文完全可以想象那里的景象。
他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勾勒出那里的模样,鼻子忽然之间涌出一股气,他下意识的去捂住,却发现有血无声的滴落。
元逸文:……
他是不是太久没有纾解了?导致看到苏见欢如此,就有这么大的反应?
这多少让他觉得有些抬不起头。
就在这时,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吟从苏见欢的唇边溢出。
这声轻哼仿佛一道惊雷,直直劈入元逸文的脑海深处,将他最后一道名为克制的防线彻底摧毁。
他再也无法忍受。
他恨不得此刻就从这假山上飞身而下,冲到她的身边,用自已滚烫的胸膛贴上她微凉的后背,握住她那只正在动作的纤手。
他想代替她的手指,用一种更为粗暴也更为怜惜的方式,在那片美好的土地上攻城掠地,让她口中发出的不再是这般无知无觉的轻哼,而是真正为他动情的,破碎的哭泣与呻吟。
这个疯狂的念头一旦升起,便如燎原之火,瞬间烧尽了他所有的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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