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结下来就是背后偷袭外加折磨报复,标准的熟人作案。
桑九洋洋得意的觉得自己很有做侦探的天赋。
不过这个人头上顶着这么大的伤还能活,真的不是一般的意志力强大,身上所穿衣服的布料都是些贵族才能穿的起的,再加上用的那短刀,桑九暗喜果然是捡了个摇财树回来。
不过很快他就有些高兴不起来了。
因为他明显察觉到原先男人虽然间隔时间比较长,但是还在起伏的胸口渐渐趋于平缓,桑九骂了一声脏话,手忙脚乱的开始做心脉复苏。
“草!你死也不能这个时候死啊!”
桑九有些崩溃的喊,手上的动作一刻也不敢停。
终于在他的期望和努力下,男人重新恢复了呼吸,又一次的体力劳动,把桑九累的胳膊都软了。
他明白男人脑袋上的伤口必须处理,这次虽然让他救回来了,但是下次男人恐怕就没有这么好运了。
他想下去看看言莞找药找的怎么样,就见言莞提着一包东西走了上来。
言莞一上来,就见桑九累的不行的模样,再看地上那已经被扒的身上衣服所剩无几的男人,不禁咽了咽口水。
“你口味这么重的吗?原来你不是要吃,而是要吃啊。”
知道言莞一定误会了什么的桑九已经没空解释了,他拿过言莞手里的药,打开开始在里面翻找。
言莞蹲到男人的面前,戳了戳男人满是伤口的脸,心道这都能下得去嘴,惊叹的同时又有些郁闷。
“我能找到的药就这么多了,你看看哪几样能给他用?”
言莞边说边继续对着男人的脸一阵蹂躏,掰开眼皮,有些惊讶的发现这男人的瞳孔居然还是如紫罗兰般的紫色。
还别说,桑九在里面还真找到了伤口能用的,令桑九惊喜的是不仅有消炎居然还有止血的药。
他先是把男人脑袋上的伤简单处理干净,然后把消炎和止血的药大致抹了上去,最后裹上干净的布条,系上蝴蝶结,伤口就这么处理好了,至于人到底能不能活,就只能靠他自己还有听天由命了。
至于男人手上还有脸上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桑九因为药物实在有限,也就简单处理了下比较严重的手腕和脸。
这一瓶的止血和消炎药要多少钱啊,虽然这药不是他花钱买得,但是眼瞅着瓶子里的药见了底,桑九满心肉疼,不过转而想到那扣在腰间的短刀,桑九心里稍感欣慰。
这刀就算是利息,把人救活了,这人肯定会好好报答他的!
擦洗
等处理好这些,桑九的身上已经出了一层薄汗。
原本还想给男人擦洗一下身体,毕竟现在男人身上蒙了一层灰似的,连发丝都是脏兮兮的,但是今天耗费了太多的体力,外加这一通操作下来,也不知道有没有用,桑九打算过了今晚,如果男人还活着再说其他的。
他不禁看向此时依旧兴致勃勃的研究男人身体的言莞,看着言莞眼睛冒光的戳了戳男人明显的腹肌,桑九嘴角一抽。
“你不问我为什么带一个受重伤的男人回来吗?”桑九最后还是忍不住的问。
说到底,他和言莞披着婚姻的假象,并没有履行结婚真正的义务,他在这个家,顶多算是借住,养他一个已是负担,现在又添一个,还第一天就用了这么多宝贵的药物,言莞居然连问都没问一句。
言莞停下骚扰的手,望向表情严肃的桑九小声试探,“你饿了?”
桑九:“……”
果然他就不应该对这个女人有过多的期待。
他把腰间的短刀递到言莞的面前,言莞的视线落到上面的同时,明显亮了一下。
她接过短刀,语气带着惊喜和怀疑,“这刀上镶的这么多宝石是真的还是假的?”
桑九:“真的,这个刀就是从他身上摸出来的。”
“而且我救他的时候,他可是亲口说了,会给我很多很多钱,只要救活了他拿到钱,你和小新就再也不用在这个边城里生活了,我们可以在小新学校附近买一个房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