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股东会的事——我没事。”
“我知道。”
“你不用担心。”
“我没担心。”
他笑了。“你每次说没担心就是有。”
沈清辞推了一下眼镜。“你学我?”
“没有。就是陈述事实。”
沈清辞没忍住,笑了一下。她退开一步,转身走进卧室。这次门没关严。
躺在床上,她听着客厅的动静。沙发床的弹簧响了一声——他躺下了。又响了一声——他翻了个身。然后彻底静了下来。
她拿起手机,发了一条消息:顾深。
他回:嗯。
沈清辞:牛奶在冰箱里。热了喝。
他:好。
沈清辞:这次别两点才睡。
他那边安静了几秒。然后回了一个字:嗯。
沈清辞把手机放在枕头边,闭上眼。
客厅里,顾深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个“嗯”字,把手机扣在胸口。天花板的裂缝还在。他盯着那条裂缝看了一会儿,然后翻了个身,面朝沙发靠背的方向。靠背上搭着她那条深灰色羊绒围巾,触感柔软。
他伸手拿过来,放在枕头边。
没围。就是放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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