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的风吹化了田里的雪,土壤变得湿润润的,正适合播种。
谢厌挨个县走一遍,结束也要两个月左右。
沈如意想了想,决定自己跟谢厌一起出门。
到时候,他干他的,自己玩自己的。
“那你的课怎么办?”
沈如意觉得,谢厌像个古板的家长,总是以课业为先。
“我可以让老师提前给我多布置些作业啊!”
沈如意觉得自己这样聪明的学生,就算没有老师监督,她也能好好学习的!
谢厌扶额,他不是不想带沈如意出门。
而是这趟出门,他是要视察各县田地,核查土地归属,以防商户偷税漏税。
这个过程必定十分忙碌,他怕自己就算在沈如意的身边,也会忙到忽略对方,让她感觉自己受到了冷落。
谢厌不想沈如意有这样的感受,同时,他也知道,自己出这一趟门,她在家里也会无聊。
根本没有两全的法子。
“你就让我陪你去呗!”沈如意真的想看看外面的世界。
谢厌无法,叹了口气。
“行,那你跟我一起去。但是我可能会忙到忽略你,你生气可以,但不能伤心。”
沈如意哈哈大笑,“我有争渡她们陪着呢,说不定到时候,整日都忙着逛街,没空关心你呢!”
谢厌无奈笑笑。
得了谢厌的应允,沈如意开始收拾起行囊来。
正收拾东西,前院的小厮送来了方怀瑾的拜帖。
这些日子以来,方怀瑾给沈如意下的帖子不少,但是她都没应。
她一个嫁了人的夫人,可不兴搭理外男的啊!
偏偏方怀瑾一直“坚持不懈”,都快将她搞烦了。
沈如意再次无视他的帖子,第二日,她带着争渡出门准备置办点儿路上要用的东西,竟然被方怀瑾拦了道!
因着沈如意就住在知府府衙的后院,平日里进出还是走后门方便,她便从后门走。
却不想,方怀瑾竟然蹲在后门口等她。
一见到沈如意,方怀瑾快步上前。
“如意,我们可以好好聊聊吗?”
沈如意惊呆了,他这是什么意思啊?
光天化日之下,他这样和自己拉拉扯扯,自己是要被人说闲话的!
不是吧,她好歹自助过他一场,他就这样恩将仇报吗?
“放肆!”随行护卫沈如意的青书拦在沈如意的面前。
“你什么人,离我家夫人远些!”
方怀瑾的双目都是红的,他凶恶地瞪着青书,那眸子像是淬了毒一样狠厉。
“你才是放肆!我与如意说话,你一个奴才也敢插嘴!”
沈如意惊愕于方怀瑾的脑回路,暗道自己莫不是招惹上了一个疯子?
方怀瑾给沈如意写了许多的帖子和书信,但是她没有回过自己一封。
可是,以前不是这样的!
以前的自己,托人去沈府传信,沈如意总会关切他过的好不好,然后帮他。
为什么她要嫁人?为什么她不能嫁给自己?
“如意,这些日子见不到你,我快疯了。你怎么连书院也不来了?是不是谢厌不让你出门?”
沈如意害怕地往后门口的地方缩了缩脚,谢厌要是不让她出门,自己现在是什么啊!
“如意,我知道,一定是谢厌限制了你的自由!是他不让你给我回信的,对不对?”
沈如意受不了他这副自我感动的嘴脸,皱紧了自己的眉头。
“你在说什么啊?我现在嫁了人,不和外男联系不是和正常吗?
而且,我们之前也不是什么特别好的关系吧?我为什么一定要回你的信!”
方怀瑾错愕地看着沈如意,“可是,你以前分明对我很好的”
“你也说了是以前啊!我花钱花精力照顾你,还自助你上京去找你亲爹,结果你人到了京城,就泥牛入海了一般。
现在我成亲了,你忽然冒出来,祸害我的名声,你打得什么主意!是想逼死我是吗!”
方怀瑾如遭晴天霹雳一般,哆嗦着嘴唇,“不是的,如意,你听我解释!
我上京后的处境并不好,我怕我继母会害你,才没有给你递信。我只是想着,等我金榜题名,就来提亲”
“打住!”沈如意皱紧了眉头,“谁要听你说这些!我只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