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爷,天奶,这是不是话本子里写的东珠?只有皇亲国戚才能戴的那种!”
“如意,你这是嫁了谁啊!”
沈如意心情复杂,今日的惊喜就像潮汐,一波又一波,砸得她脑袋开始发懵。
她赶紧将匣子合上,“瞎说什么呢,就是寻常的珍珠,比较大罢了!”
要是真的东珠,那可是逾制,要掉脑袋的!
“这么大的普通珍珠,那也不便宜啊!”
小姐妹们原本就是来打听沈如意的亲事的,她们都想给自家不成器的兄弟争一把。
眼下又是活雁,又是眼珠子大的珍珠。
这还争什么呀!
沈如意的小姐妹们也是憋着一口气的,许家在外面到处说沈如意的坏话,她们本来就不知道怎么反击,眼下不就是最好的反击方式吗!
于是在她们的宣传下,沛县的人都知道了沈家二小姐已经定亲了。
对方还是京城来的,能拿的出活雁!
许夫人听说后,气得砸了一套杯子。
一直在青楼找慰藉的许昌文,也红着眼跑了回来。
“娘,沈如意凭什么命那么好!”他大吼了一声,“她把我打成这样,还能舒舒服服嫁人!我不许!我要她给我当妾!”
许夫人也红着一双眼睛,“我的儿,娘会想办法的!”
“娘,决不能让她好过!娘,要不您找人打听一下,她要嫁给谁,我要让那个男人知道,沈如意就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到时候,她被退了婚,这个沛县除了我,就没人要她了!”
“好,你放心,娘一定不会让沈家人如愿的!”
许夫人深吸了几口气,让人从箱子里拿出一叠钱。
“我去县衙一趟,找靳县令说说。他说要收集证据,到现在也不开堂,是觉得我们家的银子很好拿吗!”
和急头白脸的许夫人一样,靳县令自己现在也很急头白脸。
他想不明白,那位京中来的大人,不忙着自己的婚事,也不忙着工作的交接,跑到县衙来做什么。
“如意给我捎了东西,但送错了地方,我过来取一下。”
靳县令的脑子迟钝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赶紧让人去后院问。
然后他那个傻缺儿子盘着他那两只核桃凑了过来。
“是说沈如意吗?她今儿上午是让人给我送了个荷包,我不喜欢,赏给下人了。”
靳县令倒吸一口气,眼看着谢厌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一双眼中透着冰透人心的寒。
那是真的杀过人的人,不是像他这种在小地方待着,一年到头见到几具尸体都觉得晦气的小角色。
靳县令一巴掌盖在蠢儿子后脑勺上,“还不快让人找来!”
盘盘盘,就知道盘他那两核桃!
脑子也快只有核桃大了!_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