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会儿新娘上花轿,沈府会撒喜钱,咱们捡完钱再走。”
几个官差搓着手,准备等会儿大捡特捡。
而他们不知道,人群中的许家人见到官差要扣押许昌文的时候,立即回府报信去了。
许夫人一听有官差敢拿自己儿子,气得顾不得旁的,直接让家丁抄家伙。
“沈家给脸不要脸,直接抢亲去!”
她一面让人去知府府衙找她姐夫,一面带人朝沈府赶去。
“我倒要看看,除了我儿子,沈如意还能嫁给谁!”
此时的沈府门口热闹至极,围观的人都改了口风。
“天老爷,难怪沈家这个女婿一点儿口风都没传出来。长成这样,我都怕有人跟我家抢啊!”
“有这样的未婚夫,谁会看得上旁人啊!”
“就是就是,所以说啊,那些什么私下定情的话,都是某些人的异想天开!”
“长得好看,做的诗也好。我听着沈家这位姑爷和二小姐的婚事,还有‘秋风’做媒呢!”
被人押着的许昌文羞愤欲死,奇耻大辱!奇耻大辱!
他一定要沈如意身败名裂!
只见这些日子一直久闭的沈府大门完全洞开,一群人从里面走出来。
沈令仪拿帕子抹眼角,“嫁了人可不能再任性,要像个当家主母的样子”
被堂弟背着的沈如意拍了拍堂弟的肩膀,拍得对方手臂一抖,差点儿把人撂下。
“阿姐放心,祖父严选的孙婿,他靠谱就行了。”
沈令仪:“”
谢厌难以压制唇角的笑容,勾起一个小小的弧度。
他有预感,这个小妻子定会让他日后的生活变得精彩纷呈。
谢家喜娘唱喝一声:“新娘上轿!”
“慢着!”
就在众人喜气洋洋之际,许夫人气势汹汹地出现。
她身边的家丁拿着棍棒开道,活像个恶霸。
沈老太爷板着脸,对家丁道:“把她赶走!”
许夫人叉腰,对着谢厌喊话:“沈如意早就和我儿子成了真夫妻,你当真要娶吗!”
谢厌的好心情完全被毁,今日是严知府在任的最后一日,他本打算办了婚礼,再收拾许家。
没想到他们一而再再而三,在他的面前侮辱自己的妻子。
“来人,此人侮辱朝廷命官,将其拿下!”
只见身穿红色衣服的轿夫,从喜轿下抽出长刀,指向许夫人。
她一个内宅妇人,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当即吓得魂不附体。
“我什么时候骂你了!你又是谁!”她尖叫道。
一旁的青书立马站出来,“我们家公子是皇上亲封的新任徐州知府!”
沛县虽然是附郭县,但百姓有事都是找县令。知府对他们来说,就跟皇帝一样难见。
因而大部分人根本不知道知府任期满了,要调任的事情。
许家人知道,但也不放在心上,毕竟他们土皇帝当久了,觉得新知府来了也是强龙压不过地头蛇。
“我没有骂你!大家伙都听到了,我可没有骂人!”
许夫人慌乱辩解,按大陈律,当面辱骂朝廷命官可是要杖八十的。
“夫妻一体,你辱骂本官的妻子就是辱骂本官。”
沈如意伸出手拍了拍谢厌的肩膀,对他竖了个大拇指。
谢厌抬手将她的手指包裹住,盖头下的沈如意忽然心一紧,想抽回自己的手,却抽不动。
一颗心乱七八糟地跳着,想叫她找个地方躲起来。
还好自己盖着红盖头。
偏她身下的堂兄不放过她,笑道:“妹夫快别管这些碍事的,妹妹这一颗心蹦的我耳朵疼,快快将人送上花轿!”
沈如意借机抽回手,在这个从小打到大的堂兄身上捶了一拳。
可恶,怎么可以揭她的短!
许夫人不讲理惯了,没想到自己有一日会遇上同样不讲理的人。
什么叫“辱骂本官的妻子就是辱骂本官”!大陈律可没有这样解释吧!
许夫人被人扣住肩头,到了这个节骨眼上,还要拉沈如意下水,不然她难消心头之恨!
“大人,这女子婚前失贞,乃是不洁,是要沉塘的!沈家这是骗婚!”
人群哗然,嘀咕着:“沈家这是骗婚吗?”
“天呐,那咱们这位新任知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