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坊的规模越来越大,保卫工作要做好。”王竑提醒道。
“我从中卫派了一个千户所过来,加上从东西街召来的老卒之后有一千多护卫队,护卫人数超过两千人,应当能保无逾。”
沐琮和王竑在盘龙江边走走散散心。
“廷芳,现在我们已经兵强马壮了,是时候开始试试我们的锋芒了,剑久处于匣内会生锈的。”
“王老,认为我们从那里开始着手?”
“剿匪!”
沐琮一拍大腿道:“王老这是好主意。我家老管家就说过沐王府在临安府的勋田遭了匪祸,四万亩田被烧被抢,我们还免了租税。”
“不只临安府,还有广南府、车里府、孟艮府的匪患都很严重,其土司府已经多次上了文书,要求布政司派兵拨款剿匪。”
“云南各个土司众多,相互间多有龃龉相互纷争不断,各自扮成土匪劫掠也有可能。”
“廷芳,你想想看广南、临安、车里、孟艮四府和谁为邻?”
沐琮脱口而出:“安南和老挝!”
“老挝宣慰司的土司刀板雅年老多病,确又把持府事不肯让步,和儿子刀揽那闹得不可开交,可以几年无忧。唯有安南黎朝土司的黎灏在位已经25年正值壮年,听说此人向有大志,常常以朝贡的名义窥视大明的虚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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