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一走,你们就来了。”恒山派方圆圆追问:“你们没有拦住她?”清和子看了枯木禅师一眼,说:“她是墨大侠和慕容燕女侠夫妇的传人,我们不方便拦她。”不单几大门派的弟子,连慕容墨也愕然吃惊:“什么!?她是我父母的传人?”武当派弟子青风道长疑惑地问慕容墨:“慕容庄主,那位青衣少女是令尊令堂的传人吗?”慕容墨茫然说:“我不知道。”“你不知道?令尊令堂没向庄主提过?”“从没说过。”“庄主也没问过这青衣少女?”慕容墨说:“我根本就不知道她会是家父先母的传人。她只说她是梵净山庄的人,没说与家父先母有任何关系。”“梵净山庄!?”众人更是惊怔了,梵净山庄?那是邪派,武功一向莫测,素为名门正派人所忌。尽管梵净山庄的人不与任何门派来往,也极少在江湖上露面。在江湖如若一旦露面,便有血腥之事跟踪而来。墨大侠夫妇怎会有梵净山庄的传人?这不可能。众人几乎没一个会相信这话的。青风道长疑惑地问清和子:“清道兄,你怎知那青衣少女是墨大侠的传人了?是她自己说的?”“她没说,是贫道和枯木禅师从她的武功看出来的。”“什么武功?”“灵猴百变身法。就连掌法,也极似六合掌。这可是慕容家的绝学,任何门派也不会的。”众人又惊疑不已。突然,枯木禅师叹了一声,说:“贫僧自作聪明了,被这青衣女施主骗了。”“禅僧何出此?”“贫道不知道她是梵净山庄的人。据贫僧所知,灵猴百变身法和六合掌法,出自星宿海一派的武功,这女施主会这两门武功,自然不足为怪。”枯木禅师不愧是少林高僧,武学知识渊博,一下便想到了这一层。清和子一怔:“那她不是墨大侠夫妇的传人了?”“从她的行为上看,肯定不是。”“那我们快追。”清和子急说道。青风道长也说:“是啊!要是让她再习得西门剑法,此后武林中恐怕无人是她的对手了!无论如何,慕容家的武功绝学,绝不能落到梵净山庄人的手中。”方圆圆问:“那青衣女子往何方向走了?”清和子说:“西北方向。”上官林说:“那我们还不快追?还等什么?”这五大门派高手,一齐向慕容墨夫妇告辞,急往西北方向追去。一直在旁惊疑、困惑、迷惘的慕容墨,待众人走后,才有时间问身边的妻子:“夫人,这是怎么回事?莫姑娘将我家的武功绝学抢走了?”“老爷,妾身也不知是怎么回事。莫姑娘并没有取走什么武功绝学的呀。”“哦?那他们怎么说莫姑娘抢走的话?”“这是莫姑娘自己说的,妾身也不明白莫姑娘为什么要在众人面前这么说。看来是莫姑娘有意解我慕容家的危难。”“夫人,莫姑娘这样做极危险的。现在,黑白两道上的人都在追踪她了。当时你怎么不说明白呢?莫姑娘与我们非亲非故,我们可不能为了自身的安危而害了莫姑娘的呀。”“老爷,妾身何尝不想说出真相?可是莫姑娘用密音入耳之功叮嘱妾身:千万别说出来,不然就辜负了她的一片用意。”“她是什么用意?”慕容墨不由沉吟起来,“莫非家父先母对她有恩?前来报答?还是另有别的意图?”蓦然间,一个似夜枭般的声音咭咭怪笑着,慕容墨夫妇只感到眼前人影一闪,一个人凭空从地下冒了出来。慕容墨借月色仔细一看,不由打心里感到一股凉气透出来。这突然出现的不是别人,却是前日突然而来又突然而去的岭南疯丐。慕容墨惊愕地说:“又是你?”疯丐又是咭咭大笑:“没想到吧?慕容庄主!我疯丐想要的东西没得到手,怎会舍得离开?”“你现在想怎么样?”慕容墨拔剑在手,凝神应变。“没什么。只要慕容庄主将武功绝学交出来,我疯叫化立刻便走。”“不交出又怎样?”“那别怪我疯叫化心狠手辣了!慕容庄主,我杀人从来不会手软的。今夜里,可以说是老天爷给我疯叫化一个好机会。初时,我真的还以为你家的武功绝学给那青衣小妞儿抢了去,原来不是这么回事。好,好,真是太好了!我…”疯丐话没说完,又一个人从湖中冒了出来,接着说:“不错,不错,是真的太好了!”疯丐回身一看,愕异地问:“是你?”因为这个人正是飞盗俏郎君,又是一个去而复回的黑道人物。俏郎君微笑说:“你也没想到吧?”“你怎么又来了?”“跟你一样,我想要的东西没得到手,怎舍得离开?”“我劝你还是离开的好。”“对不起,在下也是奉劝你这么一句话。”疯丐咬着牙说:“那你是自寻死路了。”“在下不大喜欢杀人,更不喜欢给人杀。这样好不好,我们之间来做笔生意。”“什么生意?”“在下只要西门剑法和玉女黑珠丹,其他慕容家的武功绝学全归你,怎么样?”疯丐想了一下:“好!我们就这么办。”“疯叫化,你可别想在我身上打什么歪主意,不然,在下虽不喜欢杀人,到时也会无可奈何了!”疯丐狞笑一下,心想:只要慕容墨将武功绝学交出来,到时我疯叫化再杀你不迟。不但杀了你,这里的人,一个也走不了。便说:“我也劝你别打什么歪主意。”“好说,好说,那我们谈妥了?”“你们谈妥了!我可没有谈妥哩!”一个苍老冷森森的声音从亭顶飘了下来。声落人现,一个蒙面黑衣人,仿如一只大鸟,悄然飘落,全无声息。单是这份轻功,已令人吃惊了。俏郎君一股凉意从心头透出,脱口而说:“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