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齐声不肯才作罢的,里头有不少人知道这事儿。还有巡查的也跟着说看到的每日的饭菜如何如何。知县大人听了觉着十分难得,才给拨了那十两银子的赏钱。这事儿青嫂能提前知道?连知县大人都不知道呢!这也真是眼红得失心疯了,才敢这么攀咬。”
这说话的这位,家里有人在衙门里管文书账目的,想必这话不假。加上七娘的性子大家都知道,掐尖要强脑子灵光是有的,要说弄些臭鱼烂肉对付餐饭那是绝无可能,还有灵素那个憨性子,怎么看也不像是会这么干的人。
可这时候,忽然又有一个人道:“可她们用的油是从三凤楼里买的吧?才几个钱一斤,反正我是从来没听说过几个钱一斤的油。”
这下众人听了都有些意外:“几个钱一斤?”忽然又对那潲水油的说法有些相信起来了。这一样可以信了,那另外几个说法会不会也是真的呢?或者七娘同灵素并不是寻常面上看来那般性子,所谓知人知面不知心,对着银钱失了良心的人可多了去了!众人又疑惑起来。
青嫂看了对七娘和灵素道:“瞧见没?人都疑心上你们了!有什么人证物证的,赶紧找出来预备好。到时候只怕行里要上门问你们去。别再耽误了家里人的前程,那就真是□□见了鬼了!”
七娘坦然道:“我们从程走,若不然,到时候又该去告他们包庇了。正打算什么时候把人叫来问一问呢,一个底下的人过来道:“各位,赶紧的,拿上那个告之前河上做饭的告状文书,有人反告诬陷攀咬,直接告去衙门了,正审呢!”
几个管事大吃一惊——事儿怎么越整越大了?!
那人告诉他们:“是三凤楼、德明斋点心铺子告人妨害他们买卖,说他们的好油是潲水油,要人赔银钱呢!这一查就牵扯到这事儿了,因这事儿才是那些流的头。又有个账本呈上去了,已经有好几家的掌柜的也来了……”
两个管事对视一眼:“这三凤楼、德明斋要人赔银钱?!啧,这回起先告状的那个才真是偷鸡不着蚀把米了。不对,这哪里是把米,恐怕一不小心就是缸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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