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行止低头,看着怀里熟睡的人。
但是姐姐不是猫,她是他的宝贝,他舍不得。
他可以忍着,可以装乖,可以把自己所有见不得人的念头都藏起来,只在她面前露出无害的一面。
他知道她根本不在意今天那个叫陈越的蠢货。
但是,下一次,是其他人呢?甚至……是宴琛呢?
她还会这样站在自己身边吗?
宴行止的目光看向卧室的一角,那有他画好的一幅画。
他从来不是只会自怨自艾之辈,他想要的,就要千方百计抢回来。
既然她瞻前顾后不愿让别人知道他们的关系,那就让他来处理这件事,早晚而已。
……
温予棠发烧了,请假一天。
室友都以为是因为昼夜温差大,劝她好好休息,但是温予棠觉得,某人起码占了一半的责任。
她没想到陈越的告白,让宴行止那么没有安全感,恨不得把她往死里折腾,她自己都不记得进过几次浴室。
她拉着他修长的手指,愤愤地,在上面留下一个浅淡的咬痕。
“你今天不上课了?”
宴行止看着手指上的痕迹,只觉得她咬得太轻了,没多久就会恢复。
今早起来,发现温予棠发烧之后,他就后悔了。
“宝宝,我这不是知道错了,所以也请假一天照顾你嘛。”
宴行止喊宝宝的时候,都没啥好事,不是憋着一肚子坏水,就是闯了祸装乖卖好。
这次明显知道自己做错了,刻意讨好她。
温予棠轻哼一声,“你去给我买夕张蜜瓜。”
她发着烧,又吃了退烧药,脑子比平时混沌不少,也生出些无理取闹的心思。
宴行止对此丝毫不生气,甚至觉得她比往日更加可爱,他喜欢她使唤他。
他说:“那我让人买了,送过来。”
“不要,”温予棠软软地拒绝,“我就要吃你亲手买的。”
宴行止俯身哄她,“可是,我要是离开了,就照顾不了你了。”
温予棠眉头微蹙,似乎在思考,她想了想,慢吞吞地说:“我困了,现在要睡觉,睡觉起来我要吃蜜瓜,不用你照顾。”
她此刻满脑子都是夕张蜜瓜清甜的味道。
在父亲去世之前,她每次发烧,父亲都会买夕张蜜瓜。
当时家里经济不算好,但是父母感情很好,温欣会一边责怪父亲乱花钱,一边把最甜的瓜心挖给她吃。
她很喜欢那个甜甜的味道,但是母亲改嫁后她再也不吃了。
如今烧得昏昏沉沉,那些被藏起来的念想,就这么毫无预兆地冒了出来。
宴行止已经发消息让人送来,但是温予棠还是不依不饶,伸手推他,小声嘟囔,“我就要吃你亲自给我买的,你买的不一样。”
就像当年爸爸买的那样,是独一份的偏爱。
他勾唇一笑,轻轻地吻在她额间,“好,我亲自去,你在家乖乖睡觉。”
宴行止心软得不行。
如果她觉得这样是特别的,别说买个蜜瓜,天上的星星他都想办法给她摘下来。
退烧药中有镇静止痛的成分,温予棠本来就很困,软绵绵地缩回被子里面,阖上双眼。
宴行止给她掖好被角,将床头的保温杯灌满温水,确认她睡着,才起身出门。
温予棠还没睡熟,听到了手机响,她迷迷糊糊地拿过来,划过接听键。
温予棠还没睡熟,听到了手机响,她迷迷糊糊地拿过来,划过接听键。
沈书的声音从对面传来,“温予棠,你有空吗?我有些事想和你说。”
温予棠不解地看了下屏幕,沈书找她能有什么事。
而且,现在异性和她联系,她下意识想到宴行止,她不想他又吃飞醋。
她冷淡地回答,“有什么事,直接在电话里面说就可以了。”
沈书叹了一口气,“和宴琛有关你也不管吗?”
温予棠脑子跟一团浆糊一样,却也知道自己和宴琛已经分手了,而且还是宴琛提的。
原来,沈书还和宴琛认识。
温予棠半分兴趣都没有,“和我无关,没什么事,我挂了……”
“等等,”沈书打断了她的话,“和宴行止有关,他是不是没和你聊过他的家庭,他家里面的事。”
温予棠沉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