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能进项目了,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我不满意的,是公正性。”肖尘冷声说,“许先生,警校培养的学生,以后是得为社会除害的,拼命灌溉不达标的坏种,以后放哪儿,哪儿都得遭殃吧。”此话一出,办公室里空气冻成了冰。随后就是许聪聪气得震天吼:“你骂谁是坏种啊!”
许焕华倒无比镇定,阴阴笑说:“肖尘,社会需要的不只是成绩好的,还得是懂规矩的。你得收收带刺儿的锋芒,小心啊,扎到自己。”说罢,就伸手要拍肖尘的肩膀,却被他侧身躲开了。
许焕华冷嘲一笑,对副校长说:“校长,我们有事先走。你们慢慢聊。”
许焕华冷嘲一笑,对副校长说:“校长,我们有事先走。你们慢慢聊。”
人走后,副校长气得脸爆红,指着肖尘骂也骂不出口,憋着一股气冲黎敏峰怒道:“出了什么岔子,你们后果全自负!出去,出去!”
黎敏峰赶紧把肖尘拉了出来,一路带下楼到了操场后院无人处,本想说他几句时,就听到了树丛后许家父子在说话。师生俩对看一眼同时会意,退至土墙后蹲下,竖起了耳朵。
“爸,你算见识到了吧,肖尘就是大刺钉!我不喜欢他。不对,我讨厌他,特别讨厌他!”
“我查过他的背景,就一个普通的乡下人,你怕他什么?”
“我……谁怕他了……”
许焕华呵呵一下,也明白了:“定向培养项目终有考核,严格且难度大,最后也只录取一人,你是怕自己考不过他。”许聪聪嘟囔两句,算是承认了。许焕华纵有些能力,也没法在最后考试替儿子作假。
“除了他,就没你怕的人了吗?”许焕华问。许聪聪下意识想到了邵远,但又想到邵远老和肖尘粘一块儿,以为很多时候靠的说不定还是肖尘,就不觉得他是个威胁了,便“嗯”了一声回父亲。
许焕华若有所思地说:“行,我知道了。大不了,就找个理由把他踢出去。”
“真的!”
许焕华抚爱地说:“总不能给自己儿子留绊子吧。”说罢,就扣着儿子的肩膀说笑着走了。
几米外的肖尘和黎敏峰愣了半会儿才缓过劲,担忧地互看对方。
忽然,肖尘低声说道:“拿我换邵远。你听我说,许聪聪他爸能争取名额,就能取消名额,但你也听了,只要另一个人不是我,他就不会动手。按成绩,邵远只排我之后,按能力,他最后也能考过许聪聪。”
“你这换的是自己的前途!”
肖尘自嘲一笑:“呵呵,我的前途算什么。要是许聪聪这样的人进了系统,社会将来就得有多少未解之案了啊!”
黎敏峰愕然,他还停留在这是肖尘和邵远相互之间的深厚情义上,而肖尘考虑的却已经是司法系统的未来,这竟令他无语凝噎。
肖尘催促道:“黎老师,这事儿宜快不宜迟啊。”
“肖尘,没了这项目的扶持,你以后该怎么办啊?”
肖尘薄唇勾勾,说:“你觉得我没了这项目,就永远进不了公安局了吗?”黎敏峰忍不住笑了,他怎么就小看了这天才学生呢。
然而,就在黎敏峰抢先说服副校长,成功将肖尘换成邵远后,许焕华暗中找到了肖尘。见到许焕华那一刻,肖尘脑海里已闪过百十种可能的交锋,但万万没料到许焕华威胁的筹码竟是邵远。
他嘲讽道:“肖尘,你和许聪聪最大的区别,就是没有一个能托举你的爹!所以你的命运,只能掌握在别人的手里。你要乖乖的,就能安稳毕业,然后上班,可你非要出风头!那没办法了。退学吧,为黎敏峰好,也为邵远好。”
至此,肖尘也深知再逞强就会如列车撞玻璃,碎得陨身糜骨,溅出条条利剑刺伤所有靠近他的人……
三天后,肖尘请黎敏峰帮他办理了退学手续。无比震惊之余,黎敏峰声嘶力竭地说:“可是你的助学金已经下来了!”
肖尘沉了沉眼眸,说:“那黎老师,请把钱转给我吧。”
他需要这笔钱生活,起家……
黎敏峰一直不懂肖尘退学出于何意,但见许聪聪狂妄的模样,些许猜到了几分。他找到肖尘问了半天,也没撬出一个字。到了最后,黎敏峰无力地说:“肖尘,你要知道,我是站在你这边的,我会尽我所能帮你,相信我……”
肖尘已是泪眼,轻声道:“我知道。所以黎老师,请不要告诉任何人这件事,好吗?我相信你。”
黎敏峰望着肖尘满是可惜和怜爱,也明白“任何人”指的就是邵远,却从未明白自己也是肖尘想要保护的其中一位。
“好吧。”黎敏峰万般无奈地答应了。后来,黎敏峰将这个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