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写进了他们之间的默契里。

张扬点了点头。

他习惯用行动修复关系，解释无用。

空气安静下来几秒。

墙角那台广播设备忽然“咔”地响了一下，像是电容放完电前的最后脉冲。

红灯熄了。

李晓月站了起来。

她没再靠墙，而是走到门口，手扶着栏杆，淡声说：

“这信号，不是从这里发出的。”

张扬盯着那红灯最后闪灭的频率，心里也有了同样的判断。

这只是中继，不是源头。

供电室的电容声完全停了。

空气安静得像是脱离了整栋楼的供能体系，只剩下几根还在缓慢散热的电缆管，偶尔发出“咔哒”声。

张扬合上笔记本，拎起背包。

李晓月已经站到了门边，像是在等他，但也不像。

她没有催，只是脚尖微斜，对准了左侧通向下层的螺旋梯口。

“通风道那边，被堵住了。”

她语气平静。

张扬点头，走过去和她并肩看了一眼。

楼下漆黑一片，墙面剥落，只有下方角落的一块白色贴纸在发黄的光下反出一点“荧光涂料”。

他眯了下眼，看清了那行字：

“断层区域，施工暂停，严禁靠近。”

字迹旧，纸边起毛，像是早在末世前就贴上的。

但警告还在，就说明下面确实有东西不对。

张扬没出声。

他掏出随身地图，快速在地图画了个圈，标记：

“供电室→断层→封闭区域入口？”

他旁边写了一行小字。

警示不清，需试探边缘后撤退。

“走。”

他率先下了台阶，声音不高，却没再犹豫。

李晓月跟上去的时候，顺手把那张警示贴掀了角。

“旧的警示也需要注意。”

她低声说了一句，像是说给他听，也像是在提醒自己。

张扬没回答。

但脚下的步伐，比之前稳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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