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药片放进瓶子里的,格雷戈里先生!”巡官厉声说道,“是你干的,你知道会发生什么!你可能还想躲过盘问。这案子铁证如山。”
“你太想当然了。”格雷戈里说,“我妻子和我是幸福地结婚的。如果她要吃什么——但是我无法想象到!”
“我们记录了她说的话,”巡官无动于衷地说,“再加上确凿的证据,你瞧,格雷戈里先生,你太太喊叫她是被毒害的——说是你干的,你的一些邻居听到了她的喊叫。然后,我们找到那个瓶子。”
布赖恩坐着一动不动。那瓶子,里面有士的宁!埃菲痛苦地喊叫着!他原本应该知道她会那么做的,这是必然的。是这种他所依赖的一贯可靠的特性击败了他!
布赖恩的手伸进胸前口袋里掏手帕,惨淡地笑了。他们把那片药留在那里给他,如果他需要的话,他们是多么愚蠢啊!他想起当他们检查物品寻找残留物时,他们没有处理掉药片,这多么幸运啊!他擦了擦额头,将手帕放到嘴上。他用力咬着手帕好让包在里面的药能渗出来,二十分钟,不用再多。“很好,巡官。”他说。
肖恩巡官朝他的助手点点头,“这就好办多了,格雷戈里先生,”他说,“你瞧,你太太的确喊叫说是你毒害她的,但是当时就她一个人,那也可能是歇斯底里。我们并没有证据证明是你把士的宁放进瓶子里的,甚至也不能证明它就在那里,尽管这是一种合理的猜测,士的宁药片有时看上去和大片儿的肝病药片非常像。”
布赖恩愣住了。他还没完全明白,困惑而又可怖的思绪使得他脑子里一片漆黑。“但是它就在那儿,”他疯狂地叫道,“那片药就在那儿!”
“噢,非常正确。”巡官说,“我们认为原来肯定有两片药片,从药效上看,但是当我们找到瓶子的时候,它是空的。”
“空的?”布赖恩叫道,此刻他有些狂暴。
“我们把药片放进去,知道如果你是有罪的,你就会立即查看那瓶子,并且取走剩下的证据。”
布赖恩紧紧抓住自己的喉咙。
“但是你不会死的,格雷戈里先生。因为我们还想到你可能会吃了那片药,所以放了一片没害的进去。你可能只会有片刻的不舒服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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