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暗淡下来，他说：“那是从伦敦来的一个好女孩，临时住在我家，准备找工作。用我太太的话说，她和我关系太好了。”

有几分钟，我们什么都没有说。

最后，我平静地说：“巴利，你和我一样，过去都当过警察，你却把命案的证据压在这儿，为什么不报警？”

“很复杂。”他说，“和她的钱有关。她把钱全存在她自己的户头，如果表现好，十年后就能释放出狱，她的存款也就冻结到那个时候。”

我想等一段时间再去报案，先去找久无音信的前妻莱丽，和她谈谈这件事，同时谈谈我们自己，以及我该怎么办。我知道莱丽会给我指出一条正确的道儿。

我来到伦敦，到处寻找那位离我而去的女人。我在南康辛顿一个女房东那儿打听到莱丽的消息。听到那消息后，我真是宁可不来找她的好。

她告诉我说：“我说不好她现在在哪里，不过，我可以告诉你，她离开这儿之后，去不来顿找一位退休的警察帮忙，说那个警察是她前夫的朋友，说她到那儿可以得到照顾。”

现在，我乘火车回不来顿。我有一种感觉，惩罚派蒂这个心狠手辣的女人，必须由我来亲自执行。

不过，无论我做什么，我的余生会不断地问自己一个没有答案的问题：那四颗头骨中，哪一个是莱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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